葉黃素好奇地問:“是什麼訓練方法?體能?格鬥?”
葉紅鈺沉默幾秒,在斟酌用詞。
“嗯...體能...格鬥...也可以這麼說,不過首先要乾淨,然後一次次挑戰自己的極限就好了。”
“你是說讓心靈放空,無欲無求,撇掉一切的乾乾淨淨?”葉黃素試著理解,這不修佛麼?
葉紅鈺翻了個白眼:“你總是瞎理解,我說的是字麵意思,洗乾淨自己,訓練之前保持個人衛生,這是最基本的。”
葉黃素:“......”
她總覺得姐姐話裡有話,不過也沒多想,她眼下好奇這個盛宇酒店,姐姐可是體力王,已經在人類極限邊緣了,在這裡竟然還能有訓練成長的空間?
葉黃素有些按耐不住,到底是什麼訓練方法?
二十分鐘後,辦公室的門被打開。
範姚和林清清低著頭走了出來,臉色都不好看。
葉黃素趕緊迎上去:“範姚,清清,你們談得怎麼樣?”
範姚勉強擠出一個笑容:“素素,你先走吧,我們倆可能要留在這裡十天。”
葉黃素皺眉,“十天?為什麼?”
林清清小聲解釋:“王宇答應了,隻要在這裡做十天保潔,就讓這個秘密消失,從此我們不會為這個事苦惱。”
葉黃素愣住。
她看了看範姚,又看了看林清清,突然笑了:“要不我們是戰友呢,其實我也得留下,我姐非要我在這裡鍛煉我,正好,咱們仨一起,也有個照應。”
葉紅鈺這時開口:“行了行了,好好乾,努力乾,你們仨都跟我走,我帶你們去找劉姨辦理入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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樓下大堂,李陽聽著手機裡的忙音,眉頭皺得更緊,林雨濛的簽售都快完事了。
範姚都已經上去接近一個小時,咋還不下來。
“他不接。”她對趙繁冬說。
“那怎麼辦?”
“等她吧。”
又過了十分鐘,範姚一個人從電梯裡出來了。
她的表情已經不像剛來盛宇酒店時那樣瀟灑傲然,眼神裡滿是屈辱。
李陽和趙繁冬看見她立刻迎上去。
“範姚!你們上去這麼久,乾什麼了?”李陽急切地問。
範姚勉強笑了笑:“第一場被KO了,是我大意,沒想到他手裡有我的把柄。”
“把柄?”李陽驚訝,“什麼把柄?”
範姚搖搖頭:“這個不方便說,不過你們放心,十天以後,我和清清還有素素會東山再起的,現在已經不是你一個人要報仇的事情,他惹到我了。”
李陽聽得一頭霧水,還是點頭:“嗯,加油,不以一時的成敗論英雄。”
範姚歎息一聲,“唉,那你們先回去吧,這十天我要在酒店工作,十天之後,看我重拳出擊。”
李陽更疑惑,“在酒店工作?做什麼工作?”
“保潔。”
範姚吐出兩個字,然後轉身就走,不想多談,太他媽憋屈。
李陽和趙繁冬愣在原地。
直到範姚的身影進入電梯,趙繁冬才小聲嘀咕:“王宇到底做了什麼?她好像被拿捏了...”
李陽皺眉思考了很久,最終搖搖頭:“彆瞎猜了,範姚不是有信心十天以後會反擊嗎?等著就好了,她可是女戰士,說會重拳出擊就不會這麼容易認輸。”
趙繁冬不這麼想,十天以後,就怕她不是重拳出擊,而是酣暢到無法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