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宇帶著劉豔芳出了盛宇酒店大門,上車後,劉豔芳攏了攏身上的小西服,“鄒姐也是,都這年紀了,還跟甲春玲較那口氣。
當年倆人爭來爭去,現在又開始比兒子,真是沒個完。”
“甲姨兒子是做啥的?”
“聽說在四亞開了個小旅行社,帶團遊那種,賺了倆錢就開始顯擺,我都把甲春玲的朋友圈屏蔽了。”
劉豔芳說著翻了個白眼,語氣不屑,“你媽最煩她,移居四亞之前,還朝你媽跟我借了錢呢,現在裝上了,你等會兒可得撐住場麵,彆讓你媽落了下風。”
王宇一邊聽著一邊在劉豔芳身上掃視,逐漸眉頭緊鎖。
“劉姨。”
“嗯?”
劉豔芳轉頭看向王宇,發現他眼睛直勾勾的在看她腿。
“我發現你最近都不穿絲襪了啊?”
劉豔芳噗嗤一笑,“都啥天氣了?秋天了,我冷。”
“不是有厚的麼?人家趙琪都知道穿厚黑。”
“厚黑還挺適合趙琪這個年紀的,我感覺不太搭,這麼大歲數了...”
“厚黑和光腿神器差不多少,不就顏色不一樣,不行,我得懲罰你。”
劉豔芳錯愕,“啊?咋懲罰?”
“桀桀桀桀桀...”
劉豔芳被王宇笑得渾身發冷,前段時間差點得了心臟病,幸好核心員工越來越多,得以緩解。
看來真不能跟他獨處啊!
“我們得趕緊去找你媽呢!你...”
王宇掛上D檔,發動車子,“我們找個沒人的地方。”
“彆!”劉豔芳趕忙伸手按住王宇的手。
王宇轉頭,“你要是不聽話,我可不溫柔哦...”
“我是說...彆特意找沒人的地方,有人的地方也行,抓緊時間。”
王宇笑了笑,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商務車開到了一條鬨市街的路邊停車位,隨後各個車窗的窗簾落下。
...
一個小時後,商務車動了,開到了北崗區的一家菜館。
劉豔芳和王宇兩人走進菜館,剛上二樓,就聽見鄒舒情高亢的聲音從一間包房傳來:
“我沒吹!我兒子馬上到!可能路上堵車,或者有什麼緊事,他酒店忙!”
“還吹還吹!你就幫你兒子吹吧你!”
王宇拉著劉豔芳加快腳步,“快點劉姨,我媽落下風了!”
“哎呀,你慢點,我腿還酸呢!”
王宇推開虛掩的房門:“我來了。”
劉豔芳緊跟其後,包房內,鄒舒情正叉腰站著,對麵坐著一個穿著花襯衫、燙著卷發的中年女人,正是甲春玲。
甲春玲身邊還坐著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,穿著一身名牌運動服,蹺著二郎腿,手裡把玩著最新款的17PROMAX。
甲春玲看見王宇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嘴角勾起嘲諷的笑:“還是一表人才,不過穿得這麼普通,哪像我兒子,渾身都是名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