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,你乾啥去?”
李涵妃回頭瞄了一眼包房內還在滔滔不絕的甲春玲,壓低聲音抱怨:
“我這個未來婆婆嗓門太大,我得出來休息下耳膜,嗡嗡的。
哎,你說鄒姨和她這麼多年的好朋友了,有啥可爭的呀,累不累。”
王宇笑了笑:“有人就是天生的冤家,這說不清楚的,有人關係好但也相斥,有人沒啥關係,但會莫名的相吸。”
他說著,目光直視李涵妃的眼睛,“嫂子,你感覺,咱倆是相斥,還是相吸?”
李涵妃上下打量王宇,紅唇勾起,“臭小子,你肚子裡那點花花腸子我可懂哦。
不過啊,”她收斂了笑意,擺出正經樣子,“嫂子不是那樣人,你年輕,開嫂子玩笑,嫂子理解,偶爾調侃兩句就算了,彆真往那方麵想啊!我跟阿傑都要訂婚了。”
她說著走近一步,幾乎貼著王宇,在他耳邊輕聲吐氣,“不過...你真挺帥的,我的訂婚宴,你會來麼?”
王宇壓低聲音,“我不但去,也讓你去。”
他嗅了嗅她的頭發,和蘇一凝的頭發味道幾乎一致,美人的品味也是一樣麼,洗發水都是同款。
李涵妃嗔怪地輕輕捶了他肩膀一下:“又壞又帥,真惹人愛...”
她歎了口氣,“哎,怎麼不早點...”
“你倆擱這兒乾啥呢!”
阿傑從走廊另一端快步走來,臉色陰沉。
李涵妃立刻撤開兩步,拉開與王宇的距離,臉上迅速換上無奈的表情:“你媽太吵啦!人家鄒姨都不理她了,她還說個不停,我腦袋疼,出來透透氣嘛。”
阿傑在兩人之間掃,伸手摟住李涵妃的肩膀,帶著她往包房走,“你得習慣,結了婚,我媽的絮叨會更多。”
王宇跟在後麵進入包房。
甲春玲還在繼續她的個人秀,話題已經轉到李涵妃的家境上了。
“所以說啊,找兒媳婦不光看長相,也得看家境!涵妃她爸以前就是擺果攤的,男人就得努力,小宇回來啦?你說對不?小宇?”
王宇微笑,“是啊甲姨,我一定讓你看到我努力的汗水。”
甲春玲提高嗓門,“所以,男人你得乾事兒,啥也不做隻會吹可不行,她爸以前被瞧不起,現在呢?”
李涵妃尷尬地笑了笑,“阿姨,您可彆這麼誇,就是普通謀生罷了,小生意,小生意。”
鄒舒情開口,語氣溫和:“你看看你這個未來兒媳多低調,多懂事,你真該跟孩子學學。”
甲春玲不以為然,甚至有點恨鐵不成鋼:“錢不但是花的,也是顯的,有錢不顯擺?跟紙巾有啥區彆啊!悶聲發大財那是老黃曆,現在就得讓人知道你有實力。”
王宇猛地抱住頭,表情痛苦:“哎呀我不行了!我腦子也疼了!甲姨求您了,歇會兒吧!咱們是來吃飯的,不是來聽您做年終述職報告的!再這樣我叫救護車!”
他誇張的表演讓鄒舒情和劉豔芳捂嘴輕笑,李涵妃也抿著嘴偷笑。
甲春玲被噎得臉通紅,正要發作,“篤篤篤。”包房的門被輕輕敲響。
“請進。”劉豔芳應了一聲。
門被推開一條縫,一個戴著黑色口罩、茶色墨鏡,裹著米白色長款羽絨服的女孩探頭進來。
她快速掃了一眼包房內,目光落在王宇身上時,眼睛明顯彎了彎,然後推開門走了進來。
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,她反手關上門,然後摘下了墨鏡和口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