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笫之事一開始,林鹿就從身體中抽離出來。
幸好係統有抽離的功能,並且在身體和精神上,都會讓顧瀾之感受到蝕骨歡愉。
她不太樂意跟顧瀾之滾床單。
雖然顧瀾之骨秀神清,溫潤如玉,但林鹿清楚知道劇情。
原主在宋挽身上,一次次吃癟,整個人猶如賭輸的賭徒,為了贏一次,陷入了魔怔中。
不甘心,不甘心自己輸給了一個妾室,不甘心自己的丈夫次次站在宋挽那邊,明明自己才是顧瀾之的妻子。
每一次變形的操作,都成全了宋挽。
而顧瀾之便是壓垮原主的稻草,每一次袒護宋挽,每一次對她的嗬斥,每一次失望厭惡的眼神,像一座座大山壓在原主身上。
到後來,原主已經歇斯底裡,發瘋發狂地質問侯府的人。
可換來的是侯府人冷漠的眼神,說她瘋了,不知是非對錯。
就連娘家那邊來勸原主放寬心,彆這樣。
可原主已經陷入了抑鬱的痛苦中,古代稱之為百合病,腦子裡是不受控製地回憶痛苦的事情。
林家看原主這樣,便想著兩人和離吧,將原主帶回家去。
但侯府和顧瀾之說要好好照顧原主,不願意和離,看起來有情有義。
考慮到兩家的利益,林家終究還是將人留在了侯府。
原主被關在滿芳居,整日痛苦不堪,煎熬無比,偏偏宋挽還時不時來刺激一下人。
在這樣的折磨下,原主心血耗儘,油儘燈枯。
殺人不過頭點地。
靈魂狀態的林鹿看著陷入床笫之樂的顧瀾之,麵露嫌棄和厭惡。
本質上來說,原主嫁的這個男人,耳根子相當軟,看起來身份尊貴,溫潤如玉,實際上沒什麼原則。
寵妾滅妻。
這個妾,不是宋挽,也可能會是其他女子。
也是,若有原則,就不會有宋挽的上位。
隻要他不能克服這個缺點,喜歡儘聽讒言,那麼殺豬盤這種事情就會找上他。
也不知道,他工作時候,是不是也這樣,若是如此,侯府的將來可不太妙啊。
都說了,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。
床笫之事結束後,林鹿立刻回到了身體,她微微抬著腰,畢竟要生孩子。
要將侯府掌握在手裡,必須要子嗣。
林鹿香汗淋漓,胳膊搭在顧瀾之胸膛上,氣喘籲籲道:“夫君,我好幸福啊!”
顧瀾之也有些目眩神迷,隻覺得暢快,沒想到和妻子也這麼契合暢快。
他摟著林鹿,吻了吻她的額頭,語氣有些邪魅,“卿卿順我心意,我心歡喜。”
林鹿頓時憋氣,一張臉憋得通紅的,忙抬起手去捂他的嘴,“你不準說了。”再說下去,就要繃不住要吐你一身了。
顧瀾之輕輕握著她手腕,放在嘴邊吻了吻,顯得極為溫柔,讓人忍不住心動。
這副皮囊,當真迷惑人。
林鹿癡癡地看著他,顧瀾之挑眉道:“看什麼呢?”
林鹿不好意思道:“夫君好看。”差不多行了啊,真繃不住了。
聽雨軒。
宋挽一直都在等,顧瀾之被崔夫人的叫走了,說過一會就回來,可飯桌上的飯菜都已經涼了。
她想等著顧瀾之一起吃飯。
可等了這麼久,還沒回來,讓宋挽心裡有點不安。
即便顧瀾之不來,也會招呼人過來通知一聲。
怎麼到現在都沒動靜。
宋挽對凝露說道:“你去看看,世子怎麼還沒回來。”
凝露立刻應了一聲,忙去打聽消息了。
宋挽出自商賈之家,手裡有父親給的錢財,凝露有錢疏通,能從很多侯府奴仆那裡得到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