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保護自己心愛的女子,不被善妒惡毒的正妻欺負,就派了死士放在宋挽身邊,保護她。
最後宋挽離開侯府,也是因為有死士的幫助。
不過劇情有些變化,現在顧瀾之就將死士給了宋挽。
林鹿猜測,可能是宋挽說,自己適應不了侯府生活,嘴上說要離開侯府,讓顧瀾之記在心裡。
死士既是保護宋挽,也可能是監視她。
特麼的,好賴皮啊!
一個死士,林鹿擔心自己被物理消滅。
嗯,她也必須要有人。
新媳婦,婆家這邊靠不住,隻能找娘家。
或許娘家人有自己的算計,但要兩個死士丫鬟,估摸著不會拒絕。
顧瀾之下場,讓妻妾鬥爭烈度上升了。
這一刻,林鹿想把顧瀾之骨灰揚了。
要利用宋挽給顧瀾之致命一擊。
林鹿思索間,就聽到丫鬟興衝衝進來稟告,“夫人,世子爺來了。”
話音一落,就見顧瀾之邁腿走進屋裡。
他風度翩翩,行走之間都帶著氣勢。
從小培養,融入骨髓的氣質,隻是臉色不太好,垮著批臉。
林鹿迎了上去,屈膝行禮,顧瀾之忙扶住,“都說了,夫妻之間,無需這般。”
林鹿看著他,眼神溫潤包容,問道:“發生什麼事了,夫君臉色不好。”
顧瀾之坐下,先是喝了口茶,才說道:“先去了祖母那一趟,祖母,哎……”
祖母言語之間,對宋挽極為不喜,讓他少寵愛宋挽。
讓顧瀾之心中不耐。
在這侯府中,他是世子,但上麵有祖母,有父親,有母親……
感覺處處是掣肘,回到家,去喜歡的妾室那裡而已。
就仿佛他已經荒唐起來,大逆不道。
林鹿頓時明白,顧瀾之在老太太那受了氣。
看他煩躁,還略帶委屈的模樣。
顧瀾之打從心底裡覺得自己,寵愛一個妾室有什麼問題。
頂了天不過是一個妾室而已。
林鹿伸出手,輕輕揉著顧瀾之的太陽穴,聲音輕柔,“夫君彆急,祖母不會真生你氣,疼你還來不及。”
顧瀾之聽到這話,神色頓時有些憤憤和壓抑,“不過是一個女子,為什麼……”就總是揪著不放呢。
林鹿心中譏諷,為什麼總是耳提麵命,為什麼總是管著……
因為學好不容易,學壞一出溜。
妻子是因為家族利益才結合的,而妾室,是他真正喜歡的,是自己選擇的。
從某種程度上來說,宋挽也是顧瀾之叛逆的契機。
後麵厭惡門當戶對的妻子,反抗長輩,讓他們的愛情簡直可歌可泣。
而原主就是這段可歌可泣愛情故事中的醜角,一個自不量力,想要拆散有情人的惡人。
林鹿想著,都想一拳搗顧瀾之的太陽穴上。
她語氣溫柔道:“夫君,妾身在家裡,長輩也是處處管教,不許做這,不許做那,女子需得端莊嫻靜。”
“妾身也是覺得煩,不想聽,背地裡卻偷吃想吃的,做想做的。”
“這樣長輩看不到,我也做了想做的事。”
顧瀾之微眯著眼睛聽著,隨即轉頭看向林鹿,“我竟沒想到你這麼調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