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兩個人才,林鹿心裡放鬆了很多。
宋挽有死士,她這邊也有人才。
不管是刺殺還是下毒,她都能防範。
更為孩子的誕生做好各種防範。
那未出世的孩子和原主是同樣的命運。
若她擺脫不了劇情殺,那孩子也同樣活不了。
陪林母用過午膳,又陪著散步消食之後,便依依不舍離開林府,帶著吳女醫和彩雲上了馬車。
馬車上,彩雲看看林鹿,想要開口說話。
林鹿說道:“有話就說。”
“小姐,奴婢能吃東西嗎?”彩雲開口問道。
“可以。”林鹿拿起小茶幾上的糕點,遞到彩雲麵前。
彩雲忙搖頭道:“不能吃主人的食物,奴婢有吃的。”
她拍了拍腰間的袋子,袋子裡有乾餅子,還有肉乾,甚至是炒熟的豆子。
雜七雜八的,彩雲顯然是不挑食的。
林鹿笑了笑說道:“吃吧,賞給你的。”
彩雲這才謝賞,接過盤子吃起來,沒一會就吃完了,風卷殘雲。
林鹿看得震驚,彩雲不好意思道:“小姐,奴婢胃口大。”
“無妨無妨。”林鹿不在意道,又對吳女醫道,“吳嬸,你嘗嘗果脯。”
吳女醫說道:“謝小姐賞,”
便拿起一塊果脯仔細品嘗,她姿態嫻靜,慢條斯理,雖然人到中年,但眼神寧靜溫和,再加上身上的藥香,讓人心情放鬆。
吃完果脯,吳女醫用帕子擦擦手,看著林鹿道:“奴婢觀小姐眉眼鬱結之氣,可否把把脈。”
“好呀。”林鹿伸出手,正好也考較一下吳女醫的醫術。
吳女醫將手指搭在脈搏處,仔細感受,又看了看林鹿的麵色以及舌苔。
好一會,吳女醫才說道:“小姐身體沒問題,但心思駁雜,鬱結於心,還是要放寬心。”
“奴婢給小姐紮一針,能讓身體鬆快些。”
吳女醫說著,打開了袋子,攤開了針灸布袋,上麵紮著各色各樣的銀針,細的,粗的,看得人眼皮直跳。
看一眼病都好了。
吳女醫抽出了一根細針,抓著林鹿的手,撚著細針,將銀針慢慢紮入手背的穴位中。
一股子酸麻腫脹的感覺,林鹿眼睜睜看著銀針直接紮穿了她的手心。
光是看一眼,都兩眼一黑的程度。
就在林鹿驚詫莫名的時候,就感覺胃裡有一股氣翻湧著往上頂,緊接著湧上了喉嚨,便打了一個長長的嗝。
打了嗝,林鹿就感覺身體驀地一輕,心頭也暢快了一些。
“打了嗝便好,但也僅是治標不治本,還需放寬心,身體的病症都來自於情誌,情誌不暢,便生百病。”
林鹿默然,她心頭確實壓著事情。
肌無力的發病機製並不清楚,但卻跟癌症一樣治不好。
她得病還不到三十歲,快速惡化,一夕之間,人生便沒了希望,生命,家人,工作,朋友,什麼都沒了……
係統找上了她,可進入這個世界,麵臨的還是可能失敗的局麵,被劇情殺。
任務失敗了,就連最後的救命稻草都沒了。
壓力頗大,不能放鬆警惕。
再加上,身體中可能還殘留著原主的情緒,得壓抑住那股子憋悶情緒,保持理智。
幾番下來,確實像吳女醫說的那樣,身體緊繃憋悶,心頭壓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