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瀾之看著她:“有美人兮,淡掃蛾眉,巧笑嫣然,神妃仙子。”
林鹿一臉羞澀低下頭,小聲喊道:“夫君~~”
一聲夫君繞了九曲十八彎,林鹿自己渾身雞皮疙瘩都冒起來了。
她似想到了什麼,對顧瀾之說道:“夫君,我聽有夫人說,張大人將妾室趕走了。”
顧瀾之聞言,隻是說道:“早該如此了,早做決斷也不至於如此。”
弄得家宅不寧。
林鹿心裡撇撇嘴,你是不識廬山真麵目,隻緣身在此山中。
看彆人的事倒是清清楚楚的,輪到自己就不一定。
明麵上的東西不可怕,可怕的是海麵之下的暗礁,觸之必死。
她與宋挽,現在就是隱藏在海麵之下的冰山。
最讓正妻們憤慨的便是後宅的妾室,安安分分的妾室也就罷了,但遇到不安分的,主君又寵愛的。
時不時就跳起來,試探一下,挑戰一下……
聚會上,說起張大人妾室的事情,便有夫人詢問林鹿,丈夫有沒有特彆寵愛的妾室。
林鹿當即做出思考的模樣,說道:“也不算特彆寵愛吧。”
林鹿說了,宋挽不請安,身邊伺候的人也多,夫君雖然時時愛去她那裡,但夫君不是寵妾滅妻的人。
在場的夫人們聽到,都一副看年輕的人模樣,想得太簡單了,對丈夫的期待很高。
這不是寵愛什麼是寵愛。
有夫人提醒道:“你還是得多注意注意,那妾室看起來不是恭敬的,不說伺候你這個主母,連請安問候都沒有。”
“這太過了。”
妾室的囂張都是男人慣出來的。
林鹿思考一會,說道:“謝謝啊,不過我還是相信夫君,不是那種不知道分寸的人。”
在場夫人們:……多天真啊,天真的小年輕。
哪裡貓兒不愛魚腥的,哪有男人不愛偷香的。
這是天性,是本性,是刻在骨子裡的東西。
有人能把野獸關進籠子裡,有人隨本性放逐。
林鹿開口符合顧瀾之道:“是啊,張大人該早日決斷,不然也不會鬨得如此下場。”
“那張夫人很少參加聚會,顯然也覺得尷尬。”
“夫妻一體,若其中一人沒分寸,是損害兩個人。”
林鹿說這話的時候,微笑著看著顧瀾之,眼神意味不明。
顧瀾之點頭,“是啊,分寸很重要。”
林鹿又說道:“夫君就是很有分寸的人。”
你可太不知道分寸,對宋挽偏愛,無視正妻的感受,讓妻子的感覺非常尷尬以及痛苦。
上梁不正下梁歪,上位若不公平,那麼下麵必然生亂。
林鹿是知道劇情的,必然不會多受影響,但身處其中的原主,時時刻刻都在忍受這種感覺。
一波一波地浪打來,都無比鮮明,無比深刻感受到。
忍不了了,發瘋了,便開始指責她是個瘋子。
兩人剛到侯府門口,下了馬車,等在門口春桃便迎上來,匆忙行禮道:“夫人,趙姨娘流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