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父再三跟女兒保證,保證和顧家的同盟斷了,並且,還會聯合其他人,對顧家進行施壓。
林鹿露出點些微的笑意,“那就勞煩爹爹。”
林父:“你高興就好。”
高興了就是爹爹,不高興了就是父親。
真是祖宗!
這一日,顧瀾之下值來醫館看病,他其實也沒什麼病,頂多就是有點心情鬱結。
但他通過這種方式,在林鹿麵前刷存在感。
“顧瀾之,我們聊聊。”林鹿開口對顧瀾之說道。
顧瀾之都要走了,卻驟然聽到林鹿開口,頓時心中一喜。
“好。”
出了醫館,林鹿說道:“坐你馬車。”
顧瀾之點頭,撩起簾子讓林鹿上馬車。
在醫館眾多人的見證下,林鹿上了顧家馬車,然後駛遠了。
馬車上,顧瀾之問道:“你要去哪裡?”
“嗯,找個隱秘點的地方,咱們聊聊。”林鹿說道。
顧瀾之想了想,帶著林鹿來到一處宅院。
這宅院之前本來是用來安頓宋挽的,找到宋挽,但林鹿鬨著和離。
本想把林鹿哄回來,林鹿在侯府,宋挽就在外麵,將兩人隔開。
但沒想到和離了,現在,宋挽也產後而亡。
這處宅院幽靜雅致,林鹿坐了下來,看著顧瀾之。
被注視著,顧瀾之神色有些慌亂,他開口道:“卿卿,不,林鹿,你要跟我聊什麼呢?”
林鹿笑著說道:“就聊聊,宋挽是怎麼死的?”
提到宋挽,顧瀾麵露哀傷悲愴,“是產後崩漏不止而亡。”
林鹿:“真的嗎?”
顧瀾之點頭,“真的,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。”
“恍惚間,如大夢一場。”
“人真的很脆弱。”
顧瀾之感慨萬千,看著林鹿說道:“現在我才明白,珍惜眼前人,是多麼振聾發聵一句話。”
林鹿看看顧瀾之的表演,又看了看天色,已經擦黑了,該結束了。
懶得和你廢話了。
她懶散說道:“真無趣。”真無聊。
這時,砰的一聲,門被踹開了,衙門差役和林府的護院一股腦擠了進來。
“人找到了,大小姐找到了。”
“人沒事,人沒事啊!”
“可算找到了。”
顧瀾之聽到動靜,再看看這麼多人,一副激動的樣子,有些迷茫。
他再轉頭看向林鹿,林鹿已然是眼圈通紅,眼淚啪嗒啪嗒就下來,萬分驚恐委屈的模樣。
他悚然一驚,頭皮發麻,發根立了起來。
“將這擄人的惡賊抓起來。”衙役和護院一擁而上,將顧瀾之給摁住,他剛想說什麼,但嘴裡被塞了東西。
他一句話沒說出來,眼睜睜看著丫鬟婆子圍著‘受驚’的林鹿,又是安撫,又是唾罵他。
林家人也趕來了,對著他是咬牙切齒,萬分憎惡的模樣,表示這件事不會這麼算了。
顧瀾之看著這荒誕離奇的畫麵,心中恐懼與憤怒交織。
林鹿,她算計他!
她竟然算計他!
厭惡仇恨到如此地步?
顧瀾之被押入大牢中,侯府得到消息,本來還想操作一副。
林父直接上奏,老淚縱橫請求陛下做主,顧家實在欺人太甚了。
以前女兒嫁入顧家欺辱就算了,現在還強行擄走他的女兒。
皇帝聽罷,神色淩厲,把顧侯爺叫來,兩家對峙。
顧瀾之本就有寵妻滅妻的前科,行為不端,現在更是放浪形骸,直接硬擄女子。
而且擄走的還是林家女。
皇帝已然不悅,直接剝奪了顧瀾之世子之位,侯府的爵位降至伯爵,三代而止,逐代而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