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凶又惡!
現在還勒索她。
林鹿眼神瞥了眼,便目不斜視聽講,一直到下課,黎晚晚都是氣鼓鼓的樣子。
她將紙團扔給裴行洲,“我憑什麼請你吃東西?”
太欺負人了。
裴行洲老神在在,“你不怕我了?”
“你,你……”簡直就是無賴。
上廁所的時候,黎晚晚瘋狂跟林鹿吐槽裴行洲。
又哀歎自己被大魔頭盯上了,為什麼就欺負她呢。
林鹿看了看黎晚晚,當然是你好看啊!
人們總覺得,漂亮會得到彆人的愛。
但實際上,漂亮和稀有,隻會引起人的貪婪和占有,甚至是摧毀。
或許最開始逗弄黎晚晚,是裴行洲無聊上學時間的消遣。
“林鹿,你說我怎麼辦啊!”黎晚晚愁眉不展。
林鹿給了個不是辦法的辦法,“告老師。”
黎晚晚一聽,下意識就忙搖頭否決,“不行,你看他那樣子,根本不怕老師。”
“我告狀了,他會記恨我。”
“我們還住一個小區呢。”
被否決辦法,林鹿攤攤手,“那我也不知道咋辦。”
總不能我替你告老師吧。
還有個從根源上解決辦法,就是不搭理裴行洲。
每次裴行洲逗弄黎晚晚,黎晚晚都給了極大的反應。
小兔子戳一下跳一下,無聊的時候,可不得戳戳戳麼!
及時反饋,跟嗑瓜子一樣,停不下來。
但林鹿並沒有說,說多了,紅鼻子又安自己臉上。
中午下課鈴響,林鹿問黎晚晚:“我媽給我們送飯來了,去校門口吃?”
黎晚晚父母在事業單位,兩口子都要上班。
李梅心疼孩子,總是在家裡做好了飯,送到學校。
她手藝不錯,做得營養,黎晚晚父母便給了一頓飯錢,讓幫忙順帶給黎晚晚做一頓。
黎晚晚手裡拿著零錢包,遲疑說道:“我去食堂吃。”
林鹿明白,黎晚晚這是迫於裴行洲淫威,請人吃飯呢。
林鹿瞥了眼裴行洲,沒說什麼,點點頭,“那我先去了。”
黎晚晚用挽留期待的眼神盯著林鹿,可林鹿頭也不回。
她不由得失望,她真不想跟裴行洲一起吃飯。
裴行洲站起來,慵懶伸了個懶腰,“我們也去吃飯。”
黎晚晚頓時抿著嘴,苦著臉,讓裴行洲看得心中樂嗬,卻也不打算放過她。
林鹿到了校門口,隔著鐵欄縫隙,李梅將飯盒遞給林鹿,問道:“晚晚呢?”
林鹿拿起筷子吃起來,“她去食堂吃了。”
李梅一聽,“那是不是得把錢還給晚晚爸媽呀。”
“你記個賬,等月底再說,到時候退給她爸媽。”林鹿說道。
一個鍋裡吃飯,又有共同的誌向,這樣友誼,老實說,人生難遇。
隻可惜,原主是個劇情矛盾製造機。
她並非懷有惡意,而是出於真心。
黎晚晚遇到了真愛,相守一生的人,朋友便也沒那麼重要。
況且原主高考失利,和黎晚晚拉開了距離,人生境遇已然不同。
李梅有點失落,家裡就少了一份收益,黎晚晚父母給錢蠻大方的。
再加上她平時做點手工活,能負擔母女倆生活費。
她看著女兒問道:“你們倆是不是吵架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