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門考下來,林鹿疲憊地趴在桌上。
沒有了,一滴都沒有了。
一旁的黎晚晚有些煩躁,哀歎道:“這次的題好難啊!”
“我感覺很多都沒做對。”她跟林鹿抱怨道。
“你覺得呢?”
林鹿沒直麵回答,隻是說道:“我現在腦子一片空白。”
十年寒窗是真心苦。
或許是考了試,讓黎晚晚清醒了一些,吃午飯的時候,不想跟裴行洲一塊了,而是對林鹿說道:“我們一起吃。”
林鹿:“……我媽可能沒準備你的?”
她率先說道:“你怎麼不早點說,好讓我媽媽準備。”
黎晚晚有些沉默,恍惚間覺得,從裴行洲轉校以來,她跟裴行洲走得近,跟好朋友林鹿似乎有些疏遠。
她神色嬌俏地抓著林鹿的胳膊,“林鹿,你是不是生氣了?”
林鹿詫異,“我生什麼氣?”
“以往我們都一起吃飯,現在不一起了,你是不是生氣了?”黎晚晚眨著杏眼問道。
林鹿搖頭,“沒生氣啊,我們是朋友,但也不是做什麼事都要一起。”
以後我不搭理你,和彆人一起討論學習,你也彆說什麼。
黎晚晚頓時露出笑容,“你沒生氣就好,我還以為,我們不是好朋友了。”
林鹿挑了挑眉頭,考試還真是當頭一棒呢。
但遲了啊!
黎晚晚拒絕裴行洲一起吃飯,反而緊緊挽著林鹿的胳膊,出了教室。
裴行洲叫住黎晚晚:“吃飯呢,去哪兒?”
黎晚晚下意識往林鹿身後擋了擋,“我不跟你吃飯。”
“你彆找我吃飯,我要跟我朋友一起。”
說完,黎晚晚就拉著林鹿走,看背影有些慌不擇路的感覺。
裴行洲臉拉了下來,沉默無言地看著兩個女孩子背影,眼神有些淩厲。
林鹿回頭望了一眼,對裴行洲的眼神對上。
心裡嘖了一聲,她又被拉來做擋箭牌了。
沒事想不起她,有事想起她。
裴行洲不會怪黎晚晚,隻會記恨厭惡她。
這個時候,黎晚晚又有勇氣拒絕凶巴巴,可怕的裴行洲。
真是薛定諤的害怕。
李梅看到黎晚晚的時候,哎呀了一聲,帶著歉意道:“晚晚啊,阿姨沒準備你的,明天,明天阿姨一定準備好。”
黎晚晚擺擺手說道:“沒事,我到時候吃點麵包牛奶就行。”
現在黎晚晚有心想疏遠裴行洲,隻要不跟裴行洲待一起就好。
“鹿鹿,你分一些給晚晚。”李梅說道。
林鹿沒說什麼,撥了一些給黎晚晚,黎晚晚一邊吃一邊歎息,“還是阿姨你做的好吃。”
“食堂的飯好難吃,根本吃不下。”
李梅聽到這話,下意識看向女兒,黎晚晚到底是要接著訂飯,還是不訂啊,讓她都不好計劃了。
林鹿說起另外一件事,“媽,我們月考了,估計成績出來會開家長會。”
黎晚晚一聽,臉頓時垮了下來,她做題的時候,就有預感,這次的題,她做得並不篤定。
心中忐忑,成績,估計沒那麼好。
爸媽來開家長會……
頓時感覺天塌了,飯也吃不下去了。
吃了飯,黎晚晚便問林鹿:“這次,你考得怎麼樣啊?!”
她想找一個同盟,以應對接下來的家長會。
林鹿卻是微微一笑,“我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