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差不多的好朋友,可差彆卻突然拉開了這麼多。
還有接下來的家長會,更是無法麵對的事情。
黎晚晚猛地站起來,椅子和地麵剮蹭出刺耳的聲音,走出了教室。
林鹿眼神閃了閃,看著裴行洲追著黎晚晚而去。
她並不在意,反而和旁邊的同學討論學習。
黎晚晚在學校裡找了偏僻的地方,坐在花壇上,嗚嗚地哭著。
“有什麼好哭的。”裴行洲走過來,坐在黎晚晚身邊。
“不就是一點分數。”
黎晚晚看到是裴行洲,眼裡閃過失望,不是林鹿。
若是以前,她有什麼事,不開心了,好朋友林鹿都會寬慰她。
可現在,林鹿變得好冷漠,好無情……
或許,她是看不上自己了,她考好了,瞧不起自己了。
現在,林鹿跟其他成績好的同學討論學習,都不跟她討論了。
是不是林鹿覺得她成績差了,不想和她做朋友了。
黎晚晚難受極了,此刻聽著裴行洲的話,有些煩躁反駁他,“像你這種不學習的人,根本不知道重要性。”
她哭得眼圈周圍都暈開紅暈,鼻尖發紅,哭得可憐。
裴行洲見她停不下來,眼裡閃過煩躁和心疼,他努力安撫說道:“我是不知道一點分數的重要性。”
“但這世界上,一點點分數不是全部,等你以後就知道,分數,根本不值一提。”
但現在,就是黎晚晚的全部啊。
黎晚晚隻知道,這次家長會之後,她的日子不會好過,尤其是有林鹿作對比。
大人隻會看結果,老師隻會看分數。
就是她退步了。
她側身,背對著裴行洲,“你煩死了,你走開,不要理我。”
裴行洲也沒走,就坐在黎晚晚旁邊,一言不發地陪著黎晚晚。
黎晚晚心中一動,轉過來問道:“你怎麼還不走。“
“你哭成這樣,我怎麼走?”裴行洲說道。
黎晚晚聞言,心裡更加難過了,轉來沒多久的裴行洲都知道她難過。
可好朋友林鹿卻很冷漠,她變了。
她們好幾年的朋友。
裴行洲問道:“你是因為考差了難過,還是朋友比你考得好難過?”
“當然是因為考得差難過啊!”黎晚晚立即說道。
不是誰都能坦然說出心中的嫉妒,還是對好朋友的嫉妒。
她神色落寞,“我就是覺得,我跟林鹿不親近了。”
裴行洲隻是說道:“在我看來,林鹿跟你之間算不上什麼朋友。”
“林鹿心裡,沒把你當朋友。”
反正在裴行洲看來,林鹿對黎晚晚很冷淡。
完全就沒有朋友之間那種熱忱和親近。
誰會用審視的眼神打量朋友。
也就是黎晚晚是笨蛋,看不出來。
黎晚晚反駁:“不是,我們是最好的朋友。”
但神色動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