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媽歎了口氣,“下次一定要比林鹿考得好。”
黎晚晚心中一悸,頓覺壓力山大,糯糯地應了聲,“知道了。”
以往她們成績差不多,現在林鹿考得好了,立刻就跟她絕交。
林鹿也是勢利眼。
黎媽從冰箱裡拿了冰袋,替女兒敷臉,嬌嫩的麵龐,紅腫起來,格外嚇人。
黎媽心中後悔,她軟了語調說道:“疼不疼,我也是為了你好,女孩子得好好學習。”
“我跟你爸就你一個孩子,將心血都澆灌在你身上。”
“希望你有個好的人生,過得彆那麼辛苦。”
黎晚晚感受臉上涼意,“知道了媽媽。”
她一定要好好學習,超過林鹿。
不能再跟裴行洲來往,也不能受他脅迫,和他一起吃飯。
嗯,就這樣。
黎家的氣氛有些凝重,雖說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,但黎媽卻是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旁邊的黎爸問道:“就是一次月考,彆抓著不放,孩子難受,影響以後,過去就過去了。”
黎媽坐了起來,對丈夫說道:“要不我辭職,像李梅一樣守著孩子讀書。”
黎爸忙說道:“不用,你現在工作得來不容易,以後退休了,退休金不少,老了也少給孩子增加負擔。”
而且以妻子焦躁的性子,沒了工作守著孩子,兩個人壓力都非常大。
若孩子一次沒發揮好,妻子就覺得自己放棄了工作,付出代價很大,卻沒得到想要的結果,覺得不值得。
這個家彆想安寧了。
黎媽重新躺下來,想到白天李梅的樣子,開口說道:“那林鹿開竅了,這次考了600多分呢。”
“再努力些,說不定能上清北。”
怎麼說呢,黎媽現在心裡抓心撓肝的。
黎爸沉默了一會,說道:“彆拿孩子跟林鹿比,她不高興。”
“哪怕朋友之間,關係也微妙。”
黎媽能體會到這種微妙感覺。
李梅隻是農村婦女,連個正式工作都沒有。
但因為女兒,在家長會上出風頭,輝煌得很。
李梅是榮耀無比,而她是去丟臉的。
還比不過一個農村婦女,這讓黎媽更覺難堪。
尤其是兩家來往不淺。
“我在樓下,你下來。”
黎晚晚側著身體,躺在床上睡不著,半邊臉火辣辣的,眼淚啪啪往下掉。
手機消息聲響起,黎晚晚看了一眼,是裴行洲發過來的。
她閉了閉眼,沒有理睬,但消息如潮水,接連不斷發過來。
“我上去敲門了。”裴行洲消息又發過來。
黎晚晚一看,驚得坐了起來,忙回複道:“你彆上來。”
“那你下來,我看看你,才放心。”裴行洲說道。
黎晚晚看著裴行洲的話,心中複雜,她已經決定和裴行洲劃清界限。
又怕他真跑上樓來敲門,這是裴行洲能乾出來的事情。
“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。”黎晚晚回複消息,穩住裴行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