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鹿卻說道:“我住校了,以後不跟你一起回家。”
黎晚晚愣住了,“你住校了,你什麼時候住校?”
“你為了不跟我玩,寧願住在學校裡?”
林鹿:“我住校跟你沒關係,我隻是想多點時間學習。”
以後裴行洲跟你一起回家,那感情還不得突飛猛進呢。
林鹿和同桌一起回宿舍,黎晚晚看著林鹿的背影,心裡特委屈。
她什麼都沒做錯,林鹿就跟她絕交。
黎晚晚獨自一人回家,這是和林鹿成為朋友之後,一個人回家,特彆不習慣。
裴行洲不遠不近地跟在黎晚晚的身後,閒庭信步,眼神落在黎晚晚的身上。
他微微加快了步伐,邁著長腿走到黎晚晚身邊。
黎晚晚一看身邊的裴行洲,頓時有些慌張地看向周圍。
裴行洲瞥了她一眼,“怕什麼,跟偷情似的。”
每次黎晚晚那一驚一乍的表情,都能逗樂裴行洲。
一聽這混不吝話,黎晚晚又氣又惱,羞憤道:“你胡說八道什麼,你走開,彆走我身邊。”
說著,就加快了速度,想擺脫裴行洲。
裴行洲微微一笑,邁著長腿,黎晚晚始終不能擺脫她。
黎晚晚煩躁道:“你到底要乾嘛呀?”
裴行洲掃著黎晚晚的臉,在路燈下,潔白,朦朧,氤氳著光暈。
他聲音歎息,“小沒良心的,我來安慰你,你還這麼凶。”
“你彆靠近我,我就謝謝你了。”黎晚晚撇撇嘴說道。
裴行洲說道:“彆為林鹿傷心了,任何傷害你的人,背刺你的人,都是經過權衡利弊的。”
“賭你不能翻身,賭你沒本事報仇。”
“她不就是考好了一次,就覺得是永恒了。”
“根本不值得你傷心,乖,彆為林鹿傷心,你隻需要記住她醜惡的嘴臉就行。”
“你有心思在她身上,還不如放我身上。”
這話說得曖昧,黎晚晚臉紅心跳,冷哼了一聲,加快了步伐。
裴行洲麵帶笑意,跟在黎晚晚身後。
看著黎晚晚上了樓,駐足停了一會,才回自己家。
黎晚晚經過裴行洲安慰,心情好了些,甚至臉上的紅暈遲遲不消。
但一想到林鹿,還是忍不住垮了臉,有些事情,不是三言兩語就真的釋懷了。
因此黎晚晚麵色糾結回到家,黎媽還沒睡,看到女兒這副表情,問道:“怎麼了?”
黎晚晚覺得媽媽要是知道,她和林鹿絕交了,肯定又會囉嗦。
讓她和好學生一起做朋友,煩得很。
黎晚晚避重就輕道:“沒事,學習有些累。”
黎媽媽說道:“再辛苦也就這幾個月,再堅持堅持。”
黎晚晚嗯了聲,隨便吃了點媽媽做的夜宵,就回房間了。
想要再努力學習,但心裡就是煩,千頭萬緒的。
黎媽媽看到女兒坐在課桌前學習,心裡滿意。
她問過李梅,林鹿成績怎麼提高那麼多,問李梅林鹿是怎麼學習的。
李梅哪裡懂,除了操心孩子生活方麵,在學習上是一點忙都幫不上,隻是說道:“鹿鹿每天回家,還多學了一兩個小時呢。”
黎媽一聽,覺得,不管如何,多學習總歸是沒錯的。
然後就苦了黎晚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