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晚晚就是做夢,都不敢這麼做。
為什麼,憑什麼啊!
她信誓旦旦要超過林鹿,讓林鹿後悔。
可林鹿一騎絕塵,她現在隻能看著林鹿的後腦勺。
隨即,黎晚晚的腦海中,洶湧而來的就是難言的嫉妒和無力,更讓黎晚晚擔憂的是,媽媽又會拿她和林鹿比。
要是媽媽知道了林鹿的成績……
不敢想象媽媽的臉色。
裴行洲臉色微沉,看看前麵黎晚晚的背影,又看看林鹿。
下課,黎晚晚就快步走出了教室,裴行洲立刻跟上。
林鹿看著兩人,嘴角勾起,就說沒有她介入其中,這兩人的感情進展會很快。
隨即,林鹿就收回了眼神,開始學習。
她就是個無情的學習機器。
她隻需要好好學習,而黎晚晚考慮的就多了。
黎晚晚找了個偏僻的地方,趴在樹乾上嗚咽哭泣,是滿心不甘地哭泣。
憑什麼像林鹿那樣,翻臉無情,拜高踩低的人,還會考得那麼好?!
不公平,不公平!
不甘和嫉妒占滿了心靈。
她不明白,自己那麼努力了,為什麼還是考不過林鹿。
林鹿的心裡指不定怎麼嘲笑自己呢!
黎晚晚心裡被各種各樣的念頭影響著心情,羞恥,難堪,還要麵對父母的煩躁……
裴行洲走過來,看到哭得渾身微顫的黎晚晚,忍不住皺眉,走過去拍拍她的肩膀,“彆哭了。”
“你走開,彆打擾我。”黎晚晚聲音甕聲甕氣道。
裴行洲伸手,將黎晚晚掰過身來,麵對自己,微微彎腰,和黎晚晚麵對麵。
兩人靠得很近,都能感覺到彼此呼吸,黎晚晚偏過頭去,眼淚還是啪嗒啪嗒往下掉,根本停不下來。
梨花帶淚,顯得楚楚可憐。
裴行洲深呼吸,一下吻在了黎晚晚的唇瓣上。
這一下,直接讓黎晚晚腦子宕機了,所有的感知,都集中在了唇瓣上,也不哭了,瞪大了眼睛。
“這下不哭了吧。”裴行洲有些混不吝地用大拇指摸著自己的唇瓣,眼神幽深地盯著黎晚晚的唇瓣。
嫣紅的花瓣般,被淩虐……
黎晚晚回過神來,驚慌又憤慨,擦著自己的嘴,“你乾什麼,你無恥……”
說著,眼淚又在眼眶中氤氳著淚珠。
“再哭我還親你。”裴行洲立馬說道。
黎晚晚頓時打了嗝,憋住了,眼神控訴。
裴行洲這才說道:“就是一點分數,分數不能代表什麼?”
他認真看著黎晚晚,“你的未來一定比林鹿好。”
“分數隻能代表,她的學習好,其他的,什麼都代表不了。”
黎晚晚失落又難受道:“明明以前我們差不多的……”
她們差不多,一般來說,林鹿總會比她的分數少一些。
可現在,她跟林鹿的差距,不知道為什麼,越來越大了。
大到她似乎怎麼都追趕不上。
所以,黎晚晚覺得分外不公平。
裴成洲聲音低沉有禮,“分數還不是人考出來的。”
“能考好,就能考差。”
黎晚晚不明所以,“什麼意思,你要做什麼?”
裴成洲慵懶道:“不做什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