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鹿看到黎晚晚的時候,神色淡然,既沒有老死不相往來的決絕,也沒有親近。
就那麼淡然等著黎晚晚。。
黎晚晚抿了抿嘴唇,定定看著林鹿,好久,才出聲問道:“林鹿,你隻跟學習好的同學玩,對嗎?”
“我現在比不上你了,所以你就把我甩了,像包袱一樣甩了。”
林鹿聳聳肩,攤手一臉無奈道:“你要這麼想,我也沒辦法。”
說完,就拎著重重的書包走了。
黎晚晚追上林鹿,聲音有些喘,有些急切道:“你還不是和新轉來的同學你儂我儂。”
“你看不慣我和裴行洲,那你自己呢。”
林鹿看了看黎晚晚,覺得黎晚晚人其實不笨的,能看得出來,自己厭煩裴行洲和她。
林鹿:“黎晚晚同學,我的事與你無關吧。”
黎晚晚臉色煩悶,“林鹿,你真的要跟我絕交嗎?”
她委屈不解,覺得自己什麼都沒做錯,就受到這種待遇。
就算她跟裴行洲來往,不也是裴行洲逼迫的嗎?
她剛開始的時候,真的很怕裴行洲。
林鹿拖長了聲音:“鴨~頭~,我們之前確實是好朋友,但現在不是了哦!”
黎晚晚執意問道:“為什麼?”
林鹿:“因為我不高興啊,我一看到你們在旁邊打情罵俏的,我就惡心,就很煩。”
黎晚晚臉色漲紅,羞憤無比,聲音有些尖銳反駁,“我沒有,根本就沒那回事。”
林鹿:“我不要你覺得,我要我覺得。”
“再說了,你們真的沒什麼呢?”
都親嘴了,就是林鹿都偶然發現好幾次,這兩人親嘴了。
基本上都是裴行洲半強迫的,黎晚晚都是一臉不樂意加羞赧。
劇情力量非讓她看到什麼紅眼掐腰親,去阻攔兩人,但林鹿無動於衷,什麼都沒做。
每次,林鹿都在心裡哀歎,我的眼睛,我的眼睛……
黎晚晚神色閃了閃,“沒有。”
浪費我時間!
林鹿心裡吐槽了一句,轉身就走,黎晚晚追上,略帶質問道:“那你呢,你跟權陽衍就沒什麼嗎?”
林鹿:“隨你怎麼想。”
她加快了腳步,和黎晚晚拉開距離。
黎晚晚站著看林鹿的背影,臉色很不好看。
卻也明白,林鹿真的不願意再跟她做朋友了。
就算要判人死刑,總得給個罪名吧。
學校裡的同學走得差不多了,裴行洲和權陽衍兩人走在一起,隨即上了豪車。
權陽衍取下了黑框眼鏡,碎發往後撥了撥,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,顯得氣勢高傲了起來。
他靠在車背上,伸了個懶腰,對裴行洲說道:“你嘴裡那個什麼林鹿,沒那麼難搞。”
“巴巴把我叫過來,就為了一個鄉下來的女生,我覺得這遊戲不會多有趣。”
裴行洲嗤笑了一聲,看著權陽衍,“她沒那麼好對付。”
權陽衍歪了歪頭,神色慵懶,哪怕一身簡單的衣著,坐在豪車裡,卻相得益彰。
“那是你有點蠢,沒點危機感,你瞧不起這個學校的學生。”
“我不一樣,我從來不小瞧任何人,除非確定真是蠢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