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,林鹿,今天這件事,叔叔謝謝你。”黎爸聽著,神色沉思,然後對林鹿說道。
林鹿:“黎叔不用客氣。”
把林鹿送回家,黎爸折返回來,在樓下遇到了被趕出來的裴行洲。
他的眼神還往樓上張望,黎爸打量著他。
蜇人的蜜蜂。
都是誇獎了他,沒那麼可愛。
“叔叔。”裴行洲態度良好地叫了一聲。
畢竟是黎晚晚的爸爸。
黎爸看著裴行洲說道:“看你的穿著,家裡應該很有錢吧。”
裴行洲略帶謙虛道:“爸媽是有點錢。”
黎爸看了看他,開口道:“你有家裡給你兜底,我沒本事,不能給晚晚太多幫助,就隻能要求晚晚更努力。”
“你可以有很多消遣,但晚晚沒資本跟你消遣。”
“孩子,彆打擾晚晚,至少在這段時間裡。”
黎爸並未破口大罵,也沒表現出憎惡的表情來,就很平靜地訴說。
可裴行洲卻覺得難堪至極,哪怕對方像黎晚晚媽媽一樣表現出排斥,都比黎晚晚爸爸現在這樣好。
於無聲處聽驚雷。
讓他倍感難堪。
晚晚爸爸這樣,肯定是林鹿說了什麼,跟黎晚晚爸爸說他壞話。
裴行洲說道:“叔叔,我和黎晚晚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“是,不是,都不重要,作為父母,看到這樣的場景,都會焦慮擔心。”
“讓晚晚先把麵前這一關過了,未來的事,未來再說。”
“這件事,就這麼過去了,孩子,行嗎?”
黎爸看著裴行洲,聲音沉穩問道。
裴行洲放在背後的手握緊,骨節泛白,他語調低沉,“當然,叔叔說得對。”
黎爸:“那謝謝了,天晚了,你也早點回家。”
說完,就進樓去了。
裴行洲看著黎爸的背影,神色越發陰鷙,黎晚晚爸爸,並未將他放在眼裡。
看起來客氣,但實際上,是不將他放眼裡。
和黎晚晚媽媽一樣,排斥厭惡他,可黎晚晚爸爸卻很體麵。
裴行洲回到家,麵色陰鷙撥通電話,“權陽衍,我要林鹿生不如死。”
權陽衍將手機拿開一些,麵色淡然,“你無能狂怒什麼,跟你做朋友真丟份。”
裴行洲將自己摔在沙發上,眉眼狠厲,“你那邊能不能快些。”
權陽衍平淡道:“欲速則不達懂不懂,時間長著呢。”
裴行洲煩躁,聲音涼薄:“我等不及了,我現在就要看她痛苦。”
“你這是在她手裡吃虧了,說說看,讓我高興高興。”權陽衍絲毫沒有對朋友的關心。
裴行洲反唇相譏,“你權陽衍也他媽廢,林鹿對你也就那樣,平淡無波。”
權陽衍:“傻逼,你能不能用用腦子,我轉來多久,她就能喜歡上我?”
“這種事情,跟釀酒一樣,需要時間發酵,越久越醇香。”
“在合適的時機開壇。”
“登高跌重,在最幸福的時候,墜入地獄。”
“裴行洲,你到底要哪種,現在不痛不癢的報複,還是在最佳的時機,摧毀一個人最在意的?”
裴行洲沉默了一會,“要論毒,還是你這個傻逼陰。”
“在合適的時機開壇吧。”
權陽衍往後靠了靠,神色淡然悠哉,“這就對了,這樣遊戲才有趣。”
“現在說說,發生什麼事了?”
裴行洲:“沒什麼事,掛了。”
總不能把自己的糗事告訴損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