權陽衍吐了口煙霧,還是覺得惡心,便還給裴行洲,身形微微鬆散,站在那邊都顯得不耐煩。
權陽衍開口道:“你跟林鹿到底什麼仇,一定要做到這個份上。”
裴行洲:“要。”
他目光瞬間瞬間鎖定權陽衍,“怎麼,你要反悔?”
“都到這一步,你打算放棄?”
“你該不會真喜歡上林鹿那個土妞?”
“你權大少不是總標榜自己品味獨特嗎?”
“是挺獨特的,喜歡土妞,哈哈哈。”
權陽衍麵無表情地看著他,裴行洲的表情也認真起來,“不過就是一個土妞。”
“權陽衍,彆忘了我們的約定和目的。”
權陽衍:“我沒忘。”
“沒忘就好,彆玩著真把自己玩進去了,你自詡品味高貴,讓人知道,你喜歡上土妞,你還有什麼品味。”
裴行洲伸手拍了拍權陽衍的肩膀,“沒多久了,真想快點看到……”
看到林鹿崩潰絕望的表情啊!
隨著時間一天一天過去,氛圍越發沉凝起來,頗有大戰之前的肅殺感。
王老師的態度卻是前所未有的溫和,“明天就要考試了,今天就不上晚自習了,早點回去休息。”
“還有各種證件,記得拿好了。”
“在這裡,我祝大家旗開得勝。”
同學們本想歡呼,但什麼堵在喉嚨裡,根本說不出來,反倒讓教室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“還等什麼呢,回家,回宿舍好好休息。”王老師笑著說道。
同學們這才陸陸續續站起來,離開了教室。
“林鹿。”權陽衍叫住林鹿,林鹿轉身望向她。
權陽衍頓了頓,笑著道:“好好休息,明天見。”
林鹿燦爛一笑,“明天見。”
權陽衍甚少看到她這樣笑,像一朵素淡的花,突然鮮妍地綻放,一時讓人愣神驚豔。
林鹿說完,轉身就走了。
第二日,學校早早就將學生組織起來,考試是各個學校學生打散,需要有專車接送。
林鹿下了車,走進不熟悉的學校,卻在教學樓下,看到兩個身影站在一起。
權陽衍和裴行洲。
他們站在一起說話。
權陽衍不再穿著布料平常的衣服,沒有戴眼鏡,碎發不再披散在額前,而是往旁邊梳。
疏離,讓人不敢靠近。
似察覺到林鹿的眼神,裴行洲的眼神望了過來,飽含著發現獵物的野性殘忍。
他微抬下巴,神色邪肆。
一旁的權陽衍也看過來,他的神色極度冷淡,眼神清淡如水,雲淡風輕,卻又感覺高傲,平淡地無視是對人最大的諷刺。
林鹿慢慢走近兩人,並未理睬人,從他們倆麵前走過,完全無視兩人。
“喂,林鹿。”裴行洲語氣一點氣急敗壞,又帶著惡意,“你就不好奇,我和權陽衍為什麼一起。”
林鹿點頭,“好奇呀,你說。”
權陽衍目光落在林鹿臉上,一寸寸梭巡,似乎想看出,她是故作鎮定,還是真的不在意。
裴行洲:“權陽衍是什麼身份的人,會喜歡你這樣的土妞?”
“你彆白日做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