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鹿挑眉:“招供,你覺得你犯罪了?”
權陽衍點頭看著林鹿,點頭,“是的,我犯罪了。”
“我罪無可赦。”
林鹿實在憋不住了,被逗樂了,“權陽衍,你的計劃要是成功了,你不會看我第二眼。”
“人總是對沒完成的事,失敗的事格外在意。”
“你不甘心,又來搞這一套。”
林鹿撇撇嘴,頗為嫌棄道:“我可沒心思跟你搞這種事。”
她擺擺手,直接走了,權陽衍忍不住說道:“若我說,我喜歡上你呢。”
林鹿頭也不回,“我也喜歡我自己,現在我們是情敵了。”
權陽衍看著林鹿的背影,還是追上來,說道:“林鹿,給我一次機會。”
林鹿上下打量了一番權陽衍,嘖了聲,“權陽衍,不要覺得這一套有用。”
她伸出手指,指著權陽衍的心口,“你這麼接受不了失敗……”
“是覺得自己的魅力失效了,急於證明。”
“英俊的容貌,以及讓人垂涎的財富,都是你的武器。”
“你要用這些來證明,你的成功和魅力。”
權陽衍心臟,隔著衣服和胸腔,仿佛被她的手指牽引著,心跳都變得不規律起來。
他下意識抬手,想握住林鹿的手,林鹿卻率先避開。
“可你讓我惡心無比,財富和美貌,都遮掩不住你的惡心。”
“我若貪圖金子,也不會在屎山裡淘,若喜歡美貌,在世上,美貌之人不少。”
“權陽衍,你覺得我會在意一個刻意傷害我的人。”
權陽衍抿了抿嘴唇,神色有些難堪破碎,“我很後悔。”
“林鹿,我真的很後悔,這是此生最後悔的事。”
權陽衍說著,連眼眶都紅了些,在街上,就要整出美男哭泣這一套來。
林鹿幾乎要嘔吐出來,這荒誕的畫麵,猶如殺人者,抱著沒有生命的屍體,哭哭戚戚,可憐地要求,被傷害的人原諒他。
若是原主,一個十七八歲的姑娘,遇到權陽衍這樣的手段羞辱尊嚴,心態勢必要受影響。
成功之後,權陽衍和裴行洲隻會彈冠相慶,並且嘲笑失敗的小菇涼,言語之間多是鄙夷,多是嘲諷她下賤。
對於毀了一個小姑娘,他們沒有感覺。
火燒倉房,破壞一個普通的人夢想和出路,在他們眼裡,不過是抬手之間的事情,並且不需要放在心上。
林鹿深呼吸,眼神深深看著權陽衍的臉,似乎要將這一張臉鐫刻在自己心裡。
被林鹿盯著,權陽衍的心裡莫名生出了戰栗之感。
她的眼神裡,混雜著危險的力量,可卻讓權陽衍感覺興奮。
隻有這樣的女人,這樣的女人,才有魅力。
林鹿微微露出笑容,“權陽衍啊……”
“希望你能一直如此。”
輪到彆人火燒你倉房的時候,不要憤怒,像現在一樣懺悔。
林鹿抬手,招了出租車,權陽衍握住了她的手,林鹿沒掙紮,隻是淡漠看著他。
權陽衍說道:“我可以幫你對付裴行洲。”
林鹿微微一笑,“你們不是朋友啊?”
權陽衍:“也可以不是朋友。”
林鹿抽回手,“天啦,真讓人心動,烽火戲諸侯啊。”
她坐進出租車裡,隔著車窗對權陽衍道:“那就讓我看看你的行動。”
晦氣,若坐公交車,省下來的還能吃碗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