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行洲坐上了飛機,飛往了國外。
醫院裡,確定媽媽沒事了,黎晚晚找了個角落,撥通回去。
“你撥打的號碼無法接通,稍後再撥……”
黎晚晚撥了幾次,都是這樣的回複,她神色愣怔,一時間心口發疼。
考試不如意,媽媽進了醫院,現在,連裴行洲的電話也打不通了……
一瞬間,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朝她壓了過來,壓得她喘不過氣來。
到底要她怎麼辦嘛。
黎晚晚眼淚落下來,她擦了擦眼淚,看著手機裡裴行洲的名字漸漸模糊起來。
算了,就這樣吧。
裴行洲突然出現,不過是人生是一個小插曲,人生的過客,現在就離開了她的世界。
本來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。
黎晚晚咬著嘴唇,將裴行洲的號碼拉黑了。
以後彆再見麵了。
黎晚晚媽媽隻是一時情緒激動,等平靜下來就沒多大事,就能出院。
黎晚晚小心翼翼扶著媽媽,不敢多說一句話。
回到家,黎媽看著縮成鵪鶉一樣的女兒,聲音沙啞,“要不複讀?”
黎晚晚一聽還要重複高三生活,臉色瞬間蒼白,不見丁點血色。
那種被強烈凝視感,讓人窒息。
她不要複讀。
她搖頭,看向爸爸哀求道:“爸,我不想複讀,我不要複讀。”
黎爸隻是歎息了一聲,“就這樣吧,也彆複讀了。”
“學校要好好報。”
在有限的分數,儘量報考好一點的學校。
狀態不好,複讀說不定還考不出現在的成績呢。
至少孩子能上大學。
黎媽心中百般不甘心,不說讓黎晚晚考出個市狀元來,至少也該上個六百分,考更好的學校。
她想不明白,為什麼她的女兒,會比不上李梅的孩子。
不管是從哪方麵看,黎晚晚都比林鹿優秀。
可現在想這些沒用,成績分數已成定局。
“林鹿,裴行洲出國了。”
機場裡,權陽衍送走了裴行洲,坐在椅子上,給林鹿打電話。
林鹿反問:“哦,所以呢?”
權陽衍:“他出國了,不會出現在你麵前。”
林鹿頓時哈哈笑了起來,樂不可支,“權陽衍啊,你再跟我邀功?”
“他出國,是你出力了?”
“人家出國學知識,他是洋墨水衝王八,螃蟹涮陽澄湖水。”
“這種廢物,也就隻能出國混一混,然後回國人模狗樣。”
“聽你語氣,他被流放了一樣,哈哈哈。”
“權陽衍,你可太讓我失望了,這就是你的行動?”
權陽衍聽著那頭歡快的笑聲,刺耳得很,他臉色冷沉了下來。
他終於有些明白,林鹿給他的感覺很奇怪。
作為一個女孩,鄉下來的女孩,她的身上毫無被規訓的恥感。
尤其是沒有作為底層的恥感。
也太過敏銳聰明,一般的女孩聽到這話,多少有點感觸,但她沒有。
林鹿掛了電話,順帶將權陽衍拉黑了,被騷擾很惡心。
幾年之後,裴行洲回國,那個時候,較量才真正開始。
輪到她火燒倉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