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恥之尤!
說到底,權陽衍還想著逆風翻盤呢,想要勝利。
在她這裡失敗了,耿耿於懷。
權陽衍:“我以前不了解你,是懷著一些目的靠近你,但在這期間……”
“停停停……”
林鹿伸手阻攔,拿出手機,屏幕對著他:“權陽衍,我不介意報警。”
“想來同班同學騷擾市狀元,這個新聞還是有點爆點。”
“尤其是,你權家還是有錢人。”
“我還要去政府那邊領助學金,我隻是一個被騷擾到崩潰的學生,請求幫助。”
權陽衍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報警號碼,再看看林鹿漠然的麵孔,苦笑了一聲,“是我自作自受,自作孽。”
“我們之間,你恨我,就算是恨,也是關係。”
他轉身就走,背影看起來很落寞。
林鹿看著權陽衍的背影,嘖,有耐心的狼把自己偽裝成淋雨的狗。
沒有感情沒有喜歡,在權陽衍眼裡,隻有棋逢對手的興奮和勝負欲。
權陽衍走遠了,從兜裡拿出了一支筆,錄音筆裡傳出聲音,“我不介意報警。”
“想來同班同學騷擾市狀元,這個新聞還是有點爆點。”
“尤其是,你權家還是有錢人。”
“我還要去政府那邊領助學金,我隻是一個被騷擾到崩潰的學生,請求幫助。”
沒頭沒尾的話,聽起來,像是一個人威脅另外一個人。
權陽衍微微挑眉,露出些微的笑容,聽著錄音筆裡林鹿的聲音,“嗯,好聽,連嗔怒都彆有韻味。”
權陽衍將筆收了起來,或許,有一天,這錄音會有作用呢。
林鹿轉身,勾了勾嘴角,也從兜裡拿出了一支錄音筆,這筆裡麵有著完整的錄音。
跟裴行洲有關係的人,她一個都不會相信。
哦,之前被權陽衍弄壞的掃描筆裡,她和裴行洲之間的錄音,其實早就保存起來了。
權陽衍弄壞的,就隻是一支掃描筆而已。
林鹿回到家,看到門口有一雙男鞋,走進家,看到一個中年男人,正在吃東西。
看到林鹿的時候,他一下從椅子上彈起來。
“鹿鹿,你爸回來了。”李梅笑著說道。
林鹿打量著原主的父親,身上有著農民工的典型特征和麵貌。
雖然四十多歲的年紀,但看起來有些老,皮膚黝黑,手也非常粗糙,布滿小裂口。
林鹿笑著喊了聲,“爸爸。”
“哎,哎……”林長江連忙應了兩聲,又不知道跟女兒說什麼。
兩人之間,生疏得很。
林鹿坐在他旁邊,喝著水,詢問了林長江工作辛不辛苦,回來路上還平安吧……
她一問,林長江就連忙回答,話匣子打開,林長江便驕傲說道:“我去跟工地老板請假,他一下就應了。”
“現在大家都知道你成績好。”
“過兩天我們回鄉辦席。”林長江說道。
林鹿點頭,“好。”
林長江吃完飯,人困頓得很,坐的是最便宜的火車,洗了澡就沉沉睡去了。
回鄉之前,林鹿被通知去政府那邊拿了助學金,十萬塊的獎勵。
簽了字,拍了照,林鹿就收到錢。
算上學校的獎勵,林鹿現在也是小有家資。
至少不用勤工儉學,有更多精力放在學習和其他事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