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完美到一點問題都沒有。
就是沒想到,林鹿,她居然進了稅務局。
以她的家世背景……
不過要弄她,也很容易。
公職人員,貪汙受賄……
裴行洲正在心裡想著,就看到林鹿和旁桌的同事,接頭接耳,不知在說什麼……
裴行洲的心不可遏製狂跳了一下。
大公司的賬目稽查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全部弄清楚。
這一弄,就弄到了晚上,公司裡還是燈火通明。
“你們查到問題了嗎,我這邊發票有些不清楚,整理出來了,你們呢?”有同事開口道。
有同事道:“有董事跟公司借了大筆錢,並未用於生產,需要繳納個人所得稅。”
又有同事道:“這上市公司的財務,賬做得不太行。”
林鹿掃了眼電腦,“我這邊沒什麼問題。”
“那就把問題彙總,讓企業加以改正。”領頭的組長說道。
稽查組在公司待了多久,裴行洲就陪了多久,稽查組有什麼問題詢問,他和財務都要負責解答。
拿著整理出來的補稅通知,裴行洲表示一定會按時繳納。
林鹿跟著稽查隊伍離開,眼神一一掃過公司牆壁上的畫作,極具藝術美感。
舉目望去,這公司裝飾大氣磅礴,燈火輝煌中,天花板和地板倒映著人影,氣勢如虹。
裴行洲那樣的廢物,從國外溜達一圈回來,就成了公司的執行總裁,手上緊握資源,可以頤指氣使。
林鹿微微一笑,像隻蟄伏安靜的獸,伺機而動。
裴行洲略帶陰鬱的目光落在林鹿的背影,喉結微微滾動,咽了咽津液。
他拿出手機,撥通電話,“權陽衍,還記得林鹿嗎?”
權衍陽一身睡袍,氣質更加成熟內斂,語氣有些慵懶,“記得,怎麼不記得,小騙子。”
說考本地大學,直接跑首都去了。
他去那邊辦事,曾找過林鹿,但都被告知,林鹿不在,跟著教授去開會了。
裴行洲冷笑了聲,“現在進稅務局了。”
權陽衍微眯眼睛,“怎麼,你們見麵了?”
“當然,這次抽到我家公司,來稅務稽查了。”裴行洲解釋了一句。
他咬了咬牙關,“真讓我如鯁在喉啊,你真廢,還讓她蹦噠!”
一個要錢沒錢,鄉下來的玩意,身上披了一層皮,戴上了屬於國家意誌徽章,就敢堂而皇之出現在他麵前。
就天真以為自己出頭了,從此就有依仗了!
真是太天真了。
出了公司,林鹿看著燈火通明的大廈,她撥通了電話,“喂,親愛的老同學,要過年了,你們消防局忙嗎?”
“我說大姐,有事你就說,我都快忙死了好嗎?”那頭的男生語氣不客氣,但也表示關係比較近。
“我這邊不是去一個公司稽查,發現那公司的消防有些不到位,你可以去看看。”
“真檢查出什麼來,你也好交差。”
kpi這個東西,壓在每個人頭上。
林鹿說了公司名字,那邊沉吟了一下,“那一片我不負責,我告訴那片負責的人。”
林鹿:“行。”
稅務稽查之後,要迎來消防檢查。
夠你小子忙的。
這才剛剛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