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媽,裴家,裴家犯罪了。”黎晚晚跟媽媽哀嚎道,軟軟蹲在地上哭泣。
黎媽一聽,臉色頓時就變了,連忙詢問怎麼回事。
這時,黎爸拿著手機,看著通告,臉色非常難看。
“裴家的事不小呢,很大。”
這兩人剛結婚,裴家就出事了。
黎爸心中後悔,就不該那麼快同意兩個人結婚,再拖一拖,哪怕是等過年之後,就不會把女兒搭進去。
黎媽看著網絡咒罵女兒的評論,忍不住勃然大怒,“他們憑什麼罵晚晚,晚晚也是剛嫁入裴家,又沒做錯事。”
黎媽瞬間,出於本能般說道:“離婚,你們快點離婚。”
“咱們一家子可不能跟罪犯扯上關係。”
黎爸也是痛苦地揉額頭,心中後悔不已,又覺得在這個時候離婚,嘴臉不好看。
黎媽著急道:“這個時候還猶豫什麼,非要把女兒搭進去嗎?”
黎爸也忍不住發火,“我能有什麼辦法,晚晚非要嫁給他。”
黎晚晚兩次人生滑鐵盧都跟裴行洲有關係。
一個明明有機會接受最優質教育的人,連學習都不能好好踏實學習的人,說明他的人生,或者是家庭,是慣常走捷徑的。
但現在,說什麼都晚了。
黎爸深呼吸:“先等等,先弄清楚這件事到底多嚴重?”
黎媽突然想到了什麼,對丈夫說道:“林鹿不是在稅務麼,她肯定知道點內幕?”
黎晚晚幾乎咬破了嘴唇,“我打不通她的電話。”
“把她號碼發給我,我來打。”黎爸說道。
林鹿接到黎晚晚爸爸的電話,客氣喊了聲黎叔。
黎爸語氣有點低聲下氣,詢問裴家的事情。
林鹿歎息了一聲,“黎叔,先不說裴家的事情,就是晚晚有些事情做得不太妥當。”
林鹿將畫作的照片發過去,“這幅畫我查了價格,很貴。”
“晚晚送我這樣的畫,涉嫌行賄啊,我雖然沒收,但她這樣的行為,依舊構成行賄,黎叔你得約束點。”
林鹿猜想,裴行洲會拿這件事做文章。
估摸著就一句,他們覺得這種東西不貴,就是隨手送給朋友的。
但對於她這樣的公職人員,還是剛上岸沒多久,這種東西屬於大額的收款,要被調查。
黎爸沒從林鹿嘴裡得到裴家一丁點的消息,反而得到了一個晴天霹靂。
也沒臉再問其他的事情,彆說裴家了,自顧不暇了。
黎爸隻覺得心臟都要炸開了。
一瞬間,他的脊背就彎折了下來,對林鹿說道:“這件事還請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“你跟晚晚是朋友,她沒有這個心思的,她是什麼性格你知道的。”
林鹿隻是說道:“黎叔,你做好心理準備吧,當時不光是我在,還有我同事在,晚晚又嫁入了裴家……”
“若是普通畫作也就罷了,但卻是國際知名大師的畫作。”
“價格炒得非常高。”
黎爸抹了一把臉,卻也知道,自己一家根本就沒資格,求到林鹿那邊。
反倒是女兒陷進去了。
他看著照片,閉了閉眼,睜開眼看著女兒漂亮無助的臉蛋,發自靈魂歎息了一聲。
“你送林鹿的畫,誰給你的?”黎爸詢問女兒。
那麼貴的畫,女兒才工作沒多久,是買不起的。
“畫?”黎晚晚迷茫了一瞬,見父親臉色難看,忙說道:“是裴行洲隨意找了個作家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