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整個黎家都籠罩在陰沉窒息的氛圍中。
黎晚晚沒能跟裴行洲離婚,回到家,又有警察上門了。
談起行賄的事情。
林鹿勾了勾嘴角,高中的時候,裴行洲不是把權陽衍弄過來搞她心態嗎?
現在反過來,她也能利用黎晚晚來搞裴行洲的心態。
林鹿開口歎息一聲,“晚晚啊,這不是我說了算啊,是你這樣做,本來就是錯的。”
“而且,那幅畫,真的太貴了。”
被捧出來的藝術家,文藝藝術簡直就是錢財最好的去處。
一張紙,利用顏料,在上麵作畫,就能畫出比鈔票更值錢的東西。
甚至,普通人可能這輩子所產生的價值,都比不上一幅畫。
“對於畫的價值,你到底知不知情啊?”
黎晚晚忙說道:“不知情,我真的不知道那幅畫那麼值錢。”
是裴行洲說不值錢,就隻是一幅畫而已。
她相信裴行洲,可裴行洲帶給她的不是幸福。
他口口聲聲說,會給她幸福。
幸福沒看到,隻看到了災難。
林鹿像原主一樣,對黎晚晚敦敦勸導:“晚晚,你現在要做的事情,就是跟警察老實交代情況。”
“若你真的不知情,處罰不會很重。”
掛了電話,黎晚晚抿了抿嘴唇,有些艱難對警察說道:“我不知道畫作的價值,也不知道是行賄行為。”
“畫、畫是、是裴行洲給我的,是,是他說畫不值錢,所以,才送給朋友的。”
警察做著筆錄,問道:“也就是說,裴行洲借你的手行賄?”
黎晚晚縮了縮手指,神色越發掙紮,她明白,若自己說了是,她和裴行洲就是徹底結束了。
甚至是仇人。
要在這個時候,抉擇嗎?
她要跟裴行洲離婚,又把行賄推到他頭上,裴行洲艱難的時候,自己還要對裴行洲這麼做,增添痛苦嗎?
“你說的是否屬實?”警察再次詢問出聲。
黎晚晚被媽媽推一下,回過神來,她咬咬牙,艱難點頭,“是,畫是裴行洲給我的。”
說完這話,黎晚晚隻覺得人恍惚一下,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。
恍如隔世。
明明之前跟裴行洲久彆重逢,在一起,結了婚,明明該是美好的生活。
和愛的人在一起,再生一兩個孩子。
可事情卻成了這樣。
黎晚晚明白,現在自己將事情推到了裴行洲身上,那就是徹底決裂。
“看看口供,是否和你說的對得上,對得上就簽字。”警察將文件遞給黎晚晚。
黎晚晚接過看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看不清楚字跡,連忙擦了擦眼淚,簽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名字歪歪扭扭的,像黎晚晚洶湧的內心。
警察收起了文件,又教育了黎晚晚一頓才走。
黎晚晚一直忍著,人一走,她便趴在桌上大聲哭泣,聲嘶力竭。
不知道是在哭逝去的愛情,還是在哭裴行洲利用她,亦或者是因為留下了犯罪行為案底,影響了聲譽。
她哭得停不下來,但黎家父母都沉默著沒說話,臉上全是疲憊。
事情一件接一件,疲憊得說不出話來。
警察離開了黎家,就找到裴行洲。
當裴行洲看著文件上的簽字,笑了一下。
黎晚晚不是嬌軟單純,是蠢!
利益糾纏是他們這樣階層,最基本的操作。
對於黎晚晚將事情推到他的身上,裴行洲除了生氣,更多的是一種啼笑皆非,甚至產生了一種不出所料之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