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鹿很平淡地說道:“要不然呢,我也不會被你鎖在這。”
宮玄宴手撫摸著林鹿被掐紅的脖子,又問道:“疼不疼。”
林鹿:“當然疼。”
當務之急,你該去看醫生。
林鹿身形微微後仰,示意宮玄宴將鎖鏈打開。
宮玄宴撫摸她腳腕,抓著鎖鏈,“會給你打開,以後,你隨我去公司。”
“待在我身邊,做我秘書。”
林鹿神色不變,問道:“交社保了嗎?”
宮玄宴聞言,微愣了一下,顯然,她的話,也出乎他意料。
宮玄宴微微一笑說道:“自然交了。”
凎!
痛失應屆生身份!
原主現在還沒畢業,就被繳納社保,就會被認定為已就業,失去應屆生身份。
有些考公考編的崗位常要求應屆生身份。
有了社保記錄顯示已經就業,將無法報考。
林鹿的表情有點裂開,她眼珠上下掃了眼宮玄宴,“行,做你秘書。”
進入公司,劇情就真正開始。
她會看著以往,原主避之不及的男人,會將目光投向另外一個女人,對另外一個女人癡迷狂熱。
她應該是後悔對照組。
就非得從她手裡搶碗餿飯,搶到手,也搞不出滿漢全席呐。
破傘誰撐都漏雨,哪有前人栽樹後人乘涼。
宮玄宴看林鹿願意聽話,清冷的麵容上閃過滿意,打開了鎖鏈。
林鹿活動腳腕,看到宮玄宴伸出的手,將自己手遞到他手心裡。
宮玄宴彎曲修長手指,緩緩握住。
林鹿被宮玄宴牽著下了樓,早餐已經擺上桌。
宮玄宴將早餐推到林鹿麵前,“吃吧。”
林鹿微微蹙眉,你喂狗呢。
見她沒動,宮玄宴問道:“需要我喂你嗎?”
林鹿搖頭,慢慢吃了起來,宮玄宴盯著她看,眸若點漆,眼神深邃。
這樣的凝視,是來自於更高位的審視和觀賞。
吃完飯,林鹿就回到房間換衣服,穿了條褲子,遮住腳腕上磨出的紅印子。
宮玄宴打量她一下,直接說道:“穿裙子,我喜歡你穿裙子。”
林鹿隨意道:“喜歡裙子,你自己穿。”
不等宮玄宴開口,林鹿又問道:“你愛我嗎?”
宮玄宴看著林鹿,臉上帶了些笑,“我當然愛你,你陪在我身邊,我們一直在一起。”
林鹿:“我不信,你需要向我證明你的心。”
她走近宮玄宴,“現在,給我手機。”
跟宮玄宴真寒酸,兜裡掏不出五百塊。
宮玄宴垂眸看著麵前的女孩,神色困擾疑惑,“你現在的樣子,我不喜歡。”
“你不是非我不可嗎,我什麼樣,你都應該會愛吧。”林鹿反問道。
病嬌是什麼,就是認定一個人,抵死糾纏。
宮玄宴大概是薛定諤的病嬌,畢竟他將目光投向了另外一個女孩。
他口口聲聲的愛,他自己都沒有。
自己都沒有的東西,怎麼給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