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宮總,你這個小秘書,我喜歡得很呢。”
“要不這樣,我跟你換,在場的,你要看上哪個,你拿去。”
李總已然喝多了,臉色潮紅,鼻子仿佛被泡脹,又腫又紅。
一開口,就是濃烈的酒臭味。
祝遇霜聞言,眼裡厭惡,更靠近宮玄宴一些。
宮玄宴隻是說道:“這是我公司的員工。”
李總不甚在意,打了個酒嗝,“宮總,彆這麼小氣嘛。”
“咱們合作了這麼多次,這都舍不得。”
他說著,伸手去抓祝遇霜。
所有人都看向這兩男爭一女的戲劇畫麵。
“彭……”
酒瓶突然炸裂在圓桌中間,碎片飛濺,酒水將桌上的菜品澆得一片狼藉。
所有人都被這突然的動靜,嚇得渾身一抖,心臟一縮。
“哎喲……”
“誰他媽砸的?”
“有病啊!”
有人被碎片劃到,頓時痛得吱哇亂叫起來,慌忙躲避,又碰到了其他人,推搡著。
包間裡一時亂七八糟起來,尖叫聲此起彼伏。
“誰乾的?”
“是不是你?”
“凎!”
“誰,是誰砸老子?”
本就喝得醉醺醺的眾人,現在被這個畫麵一刺激,腦子更不清楚了。
於是手裡有什麼東西,都砸了起來,有人喝醉了,站不穩,哐當倒地上,伸手將旁邊的人也拖拽到地上。
盤子,油水滿地,一下就亂了起來。
甚至還有人抄起椅子,朝對方砸去。
本來來應酬就是為了生意往來,為了利益。
現在撕破了臉皮,更是毫無顧慮物理乾起來。
宮玄宴看到這一下混亂,立馬皺起了眉頭,怕殃及池魚,要離開包間,但連桌子都掀了,一片淩亂。
祝遇霜也被這突然混亂驚呆了,下意識緊緊抓住宮玄宴胳膊,幾乎將臉埋在他懷裡。
“住手,停下。”宮玄宴大聲出聲道,但這個時候,已經沒什麼用了。
“彭……”
“哢擦……”
宮玄宴還想說話的時候,小腿骨突然一陣劇痛,斷裂骨頭茬子摩擦。
一瞬間,疼痛傳到頭皮,頭皮一麻,耳朵嗡鳴作響,眼前一黑。
渾身冷汗瞬間湧出了出來。
緊接著整個人都站不住了,踉蹌了一下要倒下。
他懷中的祝遇霜猝不及防,被男人看似瘦削,實則沉重身軀推金山倒玉柱搬壓在身下。
“宮總,你怎麼了,宮總……”祝遇霜連忙去推宮玄宴,卻也是怎麼都推不動。
又看看宮玄宴麵色蒼白猙獰,擔憂無比,“宮總,宮玄宴,你怎麼了?”
宮玄宴額頭的汗珠滴在祝遇霜臉上,啪嗒如雨滴。
“腿,腿疼。”宮玄宴滿臉忍痛,另一隻腳完全使不上力來。
宮玄宴整個身體重量都壓在祝遇霜身上,幾乎讓她喘不過氣來,但她更擔心宮玄宴。
尤其是宮玄宴臉色一片慘白,強忍痛楚,配上他清俊的麵容,格外脆弱。
“宮玄宴,你在哪兒?”
林鹿帶著經理和一幫保安走進來,到處找人。
“啊呀,你怎麼了?”林鹿看到宮玄宴,一臉震驚地捂著嘴巴,看到他的小腿,已經完全歪曲了,骨頭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