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來了?”
宮董事長精神竟然還不錯,坐在床上,還拿著杯子喝水。
宮玄宴微微吐口氣,又冷淡了神色,“你什麼病?”
“沒什麼,是你張叔大驚小怪的。”
宮董事長看了眼旁邊兩個女孩,一旁管家就識趣把人趕出房間。
門外,祝遇霜神色溫柔憐憫,宮董事長病得很重。
過不了多久,宮玄宴生命中重要的親人就會離他而去。
也不怪宮玄宴後麵對林鹿越發霸道黑化,隻是想要從她的身上,得到一些愛。
她看了眼靠在牆上的林鹿,忍不住說道:“你就不擔心嗎?”
林鹿認真打量祝遇霜,發現她是發自肺腑地擔憂。
林鹿沉默了,好一會才說道:“有什麼好擔心的。”
擔心宮老頭,跟你也沒嘛關係啊!
擔憂宮玄宴?
可憐彆人,你先可憐可憐你自己吧,或者可憐可憐我吧。
強製加班都讓人受不了,更何況是我這樣的強製愛。
真以為宮玄宴是個沒人愛沒人疼的小可憐。
宮老頭在臨死之前都在給孫子鋪路。
生了病,秘而不宣。
還不是想多給宮玄宴時間掌握集團。
這麼操心,紅苕稀飯脹多了。
保姆端了一些甜品和茶水,管家對兩個女孩說道:“你們女孩子喜歡甜的,嘗嘗看。”
“謝謝。”祝遇霜乖巧可人,嘗了嘗甜品,對管家笑了笑說道,“很好吃。”
“你喜歡就好。”管家站在不遠處,看著兩個姑娘。
林鹿沒說話,也沒動甜品,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。
祖孫二人不知道說了什麼,宮玄宴從房間裡出來,神色正常淡然,再無之前的焦急。
他這副模樣,讓林鹿反倒確定了,宮玄宴應該知道宮老頭的病。
祝遇霜忙迎上去,問道:“你爺爺還好吧。”
“沒什麼事。”宮玄宴回了句。
宮玄宴的腿本該再修養一段時間,但第二天,就坐著輪椅去公司辦公。
到了公司門口,林鹿擠開了祝遇霜,推著宮玄宴進了公司大堂。
祝遇霜被林鹿推了個踉蹌,愣愣地看著她的背影。
林鹿她真是有病!
之前對宮玄宴避之不及,現在看到宮玄宴親近她,就跑過來搶。
在宮玄宴斷腿難受的時候,她沒有絲毫關心,還傷口上撒鹽。
現在大庭廣眾下,又享受眾人的目光,開始裝起來了。
愛慕虛榮,虛情假意。
這女主,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呢。
祝遇霜有心想爭搶回來,但大庭廣眾,林鹿可能會發瘋,不要體麵,她還要臉麵呢。
看到宮玄宴,路過的高層中層員工,都紛紛露出極為關切的目光,詢問宮玄宴腿好點了沒。
有的人拍馬屁說宮玄宴勤奮工作,都傷了腿,還要來公司。
公司真的離不開宮總,宮總是楷模,是領導公司的火車頭,領頭羊。
不知道宮玄宴聽到這些話是什麼感覺,反正林鹿覺得,這些人真是人才,說話又好聽。
可比對女人說甜言蜜語的時候,真誠多了。
宮玄宴應付著這些人,進入電梯之後,臉色瞬間冷漠無比。
“莊特助,把這幾日堆積的工作拿給我。”
進了總裁室,宮玄宴就對莊特助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