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鹿眼角瞥著宮玄宴和祝遇霜的互動,互相摸著小手。
她瞅著宮玄宴:“你們當著我的麵play?”
不把我當人。
宮玄宴微微勾起嘴角:“林鹿,不準胡鬨。”
林鹿咬牙切齒:“宮玄宴,你真的愛我嗎?”
宮玄宴眼眸深沉望著林鹿,“關心這個乾什麼,你不是想走嗎?”
“我真愛上彆人了,對你來說,不是好事嗎?”
林鹿:“你說你愛我,我不懂愛,可現在,你要跟彆人在一起了,我這心裡……”
“心裡怎麼樣?”
“不知道該怎麼說。”林鹿回道。
宮玄宴勾了勾嘴角,“既然如此,那你就安安生生待在我身邊?”
林鹿一聽,“那不行,在你身邊沒自由。”
宮玄宴:……
他望著沙發上的女人,眼中狠戾危險。
他受了傷,沒鎖著她,讓她越來越肆無忌憚。
真是讓人不喜歡啊!
祝遇霜聽著林鹿的話,心裡鄙夷嗤笑,什麼心裡不舒服。
不就是喜歡她的人,舔著她的人,現在不慣著她了,心裡不喜歡,失落唄。
讓她安穩留下,又非要作。
又當又立。
“嘀鈴鈴……”
電話鈴聲特彆響,嚇得人心裡一個咯噔。
林鹿接通電話,遞給宮玄宴。
電話一接通,傳出張管家焦急聲音,“小宮總,董事長去醫院搶救了。”
“馬上到醫院了。”
“董事長昏迷前說讓你一定要等他。”
宮玄宴一聽,臉上有一瞬的空茫,隨即焦急下床,斷腿一觸地,劇烈的疼痛瞬間傳到頭皮。
宮玄宴臉色一白,卻是咬著牙說道:“去急救室。”
宮玄宴被扶上了輪椅上,飛快往急救室去。
宮董事長一到醫院就被送入急救室了,不知情況。
“怎麼樣了?”宮玄宴問張管家。
張管家焦急地歎息聲,“情況不太好。”
他小聲對宮玄宴說道:“董事長吐血了。”
宮玄宴瞳孔縮了縮,看向手術室門,想透過房門,看到裡麵的情況。
祝遇霜安慰道:“宮總,董事長一定會沒事的。”
宮玄宴沒理睬,左手緊緊地抓著輪椅,骨節泛白。
身體的疼痛加上心裡擔憂,讓宮玄宴渾身滲出冷汗。
被掛在胸前的胳膊,也在微微顫抖。
“嘩啦……”
手術室門打開,醫生眼神透著無奈和嚴肅,對宮玄宴說道:“病人醒了,但時間不多了。”
“趁著現在還清醒的時候,有什麼要說的,交代的,趕緊。”
林鹿趕緊擠開祝遇霜,推著宮玄宴進手術室。
宮玄宴渾身大汗,後腦勺的頭發都被汗水打濕了。
大概是回光返照,宮董事長的精神還算好,看到宮玄宴胳膊又傷了,照例擰著眉頭,露出不滿神色。
“你這是怎麼弄的,手腳都斷了?”宮董事長說道。
宮玄宴忍不住說道:“你病了,為什麼不早點說,早點治療。”
宮董事長直接說道:“遺書我已經寫好了,我的身後物都交到你手裡。”
“公司的股份一定要握在手裡。”
“等你徹底掌控了集團,再辦喪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