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懂愛,但能讓你高興的事情,我都願意做。”
“你感受到我對你的愛了嗎?”
宮玄宴閉著眼,渾身泛著寒意,控製不住發顫。
“林鹿,你若真愛我,就該將一切撥亂反正。”
林鹿立即道:“那不行。”
“撥亂反正了,你就不會聽我話了。”
“我說什麼,你都不會聽。”
“你聽不見啊,聽不見。”
宮玄宴睜開眼,歎息一聲,“林鹿,你到底明不明白,你在與虎謀皮。”
林鹿歪了歪頭,眨巴眼睛,“你在關心我嗎?”
宮玄宴隻覺得有隻手緊緊捏著他心臟,急速跳動著,仿佛要爆炸了。
喉嚨梗塞,有什麼東西從咽喉裡湧出來,帶著鐵腥味彌漫在口腔了。
他硬生生咽了下去,好久才說道:“你要找死,我不攔著你。”
“林鹿,你太天真了,像你這樣的,隻會被豺狼虎豹吞吃入腹,屍骨不留。”
林鹿點頭,“你說得也沒錯,但在你的身邊,也是與虎同眠。”
“我一無所有,為了得到想要的,必然要付出代價來。”
“即便被啃得屍骨無存,也是我要付出的代價。”
林鹿想了想說道:“還得請你幫個忙,錄個視頻,就說你將董事會事宜全權交由我負責。”
“並且,辭掉執行總裁職位,專心修養身體。”
宮玄宴氣笑了,閉上眼睛,拒絕配合,“林鹿,你簡直瘋了。”
林鹿也不在意,“無所謂,多一個總歸保險些,你不願意,我也不勉強你。”
她說完,轉身走了,鎖上了門。
房間裡,宮玄宴嘔了一口血出來,吐在地上,濺出血花。
祝遇霜驚呆了,連忙挪動著身體,“宮玄宴,你怎麼樣了?”
吐了一口血,宮玄宴神色萎靡起,背靠輪椅上,他用手擦了擦嘴角血跡
宮玄宴看著手上鮮紅血跡,眼神深沉。
祝遇霜自己的手腳都動不了,在床上蛄蛹著,靠近宮玄宴。
“林鹿到底要乾什麼,她是不是瘋了?”
祝遇霜忙不迭問道,宮玄宴緊緊皺著眉頭,被煩得不行,“閉嘴。”
祝遇霜被他冷厲陰鷙眼神嚇到心臟一縮,渾身冰涼。
她不明白,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樣。
劇情裡,不是又當又立的小白花女主,受不了宮玄宴的囚禁,以死擺脫。
怎麼變成這樣了。
難道劇情已經變了?
小白花被折磨得受不了,瘋了?!
房間裡兩人安靜無比,氣氛沉悶窒息。
尤其是宮玄宴,渾身散發著冰冷殘忍,像野獸一般,散發滲人的腥味。
幾乎毫不掩飾內心的殘忍。
林鹿拿了些文件,出了彆墅,對司機說道:“去公司。”
路上,林鹿打開了車窗,車外的風撲灑在臉上。
她抬著手,風從指縫中劃過,自由的風啊!
車停在公司門口,林鹿下車,抬頭望了望高聳入雲,才走進公司裡。
林鹿推開會議室門,董事們已經到了。
看到林鹿,沒看到宮玄宴,王董事率先皺眉問道:“宮玄宴呢,不是他叫我們來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