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,她靜默無聲地走出去。
她坐在車裡,對司機說道:“回彆墅。”
路上,林鹿收到了好大數據的文件,是莊特助發過來的,是公司的產品資料,以及市麵上競品數據。
林鹿認真看起來,既然決定乾,那就得好好乾。
“到家了。”司機對林鹿說道。
林鹿抬眼掃了一下,已經到郊外彆墅了。“你先回去吧,明天再過來接我。”
司機:“好。”
林鹿提著食物,走進彆安靜的彆墅,打開了臥室門,看著屋裡的兩人,笑著說道:“Hi~O(* ̄▽ ̄*ブ,我回來了。”
祝遇霜被烤住了雙腳,看到她立即說道:“林鹿,你趕緊放開我。”
“你憑什麼鎖著我?”
林鹿隻是說道:“這是你的工作,你嫌十萬塊太少,我再給你加點,價格你可以說嘛!”
祝遇霜氣得眼睛通紅,“你這個瘋子,你到底聽不聽得懂話,我不要你的錢,你鬆開我。”
林鹿沒理睬她,拉了把椅子坐下,對宮玄宴說道:“董事會結束。”
宮玄宴臉色極為蒼白,呈現出一種薄冰似的破碎感,輕輕一碰,便會碎裂。
他聞言,眼睛直勾勾盯著林鹿。
林鹿雲淡風輕說道:“喬董事成了董事長。”
她一臉關心,“你身體不好,於是我幫你卸任了執行總裁。”
“你憑什麼替我辭職。”宮玄宴蒼白麵孔,因為激動湧上病態的嫣紅。
林鹿上下打量宮玄宴,“你這樣,怎麼上班呢?”
“我是為你身體著想,不用謝,雖然我不懂愛,但我一直嘗試著愛你。”
宮玄宴氣笑了,咬緊了牙關,“林鹿,你真是瘋了,自掘墳墓。”
自掘墳墓?
到現在,宮玄宴都還在恐嚇她。
林鹿神色懶洋洋的,根本不關心宮玄宴說什麼。
什麼都恐嚇不了她,若是按照劇情發展,她身上會背著債。
不知道何年何月何時才能還清的債務。
身上背著大山,永遠在泥裡,永遠翻不了身。
若有一個人必須要跌落塵埃,我不想,那必須就是你。
她自顧自說道:“宮玄宴,你說你愛我,要我一直呆在你身邊,我現在呆在你身邊,你難道不高興嗎?”
“你難道不為我高興嗎?”
“我現在心甘情願待在你身邊了,你確定你不高興嗎?”
宮玄宴閉上了眼睛,身體顫抖。
“林鹿,你已經瘋了。”祝遇霜動作時,讓手銬腳鏈發出細碎碰撞聲。
“你憑什麼囚禁我和宮玄宴?”
林鹿一臉不讚同,“祝遇霜,我是在成全你啊,你不是愛極了宮玄宴嗎?”
“現在,你和宮玄宴在一起了,為什麼不高興?”
她也是推動劇情了,不是嗎?
反正林鹿也算是看明白,有些使命就是天生的。
結果達成了,至於過程,這你彆管。
反正劇情裡,他們在一起。
現在他們就在一起了。
祝遇霜都氣笑了,神經病女主簡直無法溝通。
即便要跟宮玄宴在一起,也不是這種情況。
把兩個人關起來,湊到一起,就是成全彆人?
這簡直滑天下之大稽。
林鹿有病,她真的有病啊!
這不是女主,這是反派啊反派!
祝遇霜心驚又膽寒,不禁放柔了聲音,勸道:“林鹿,你這麼做是不對的。”
“現在回頭是岸。”
林鹿輕輕一笑,“做人最忌回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