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玄宴滿臉憎惡仇恨,他閉上眼,不想多看林鹿一眼。
“你真讓我惡心。”他聲音如冰濺,飽含恨意和無力。
林鹿毫不在意道:“你跟我嘔什麼氣呢。”
她一邊說,一邊撿起地上的食品包裝袋。
林鹿這副毫不在意,雲淡風輕的樣子,更讓宮玄宴憎恨無奈。
就好似自己說什麼,她都聽不見。
無能為力,無力充斥靈魂。
躺在地上的祝遇霜開口道:“林鹿,我要離開。”
林鹿瞥了她一眼,“哪有你這樣收錢不做事的。”
祝遇霜看了眼宮玄宴,“我不想跟他待在一起,我受不了了。”
林鹿眨眨眼,“你怎麼回事,這才第二天,怎麼就受不了了。”
“彆啊,我又往你工資卡裡打了一萬塊。”
“還不足以彌補你的精神損失嗎?”
祝遇霜深呼吸,恨恨地看著林鹿,“對,我不想跟他待在一起。”
“我受不了了,這樣動也動不了,還要麵對一個陰晴不定,冷漠至極的人。”
林鹿表情將信將疑,“你不是最愛宮玄宴嗎?”
“你不是覺得,隻有你的愛才能配得上宮玄宴嗎?”
“你不會是騙我吧。”
祝遇霜不去看宮玄宴的臉,轉而說道:“我愛的人是宮玄宴,但那是意氣風發的宮玄宴,指點江山的宮玄宴。”
“不是現在,這樣狼狽的,坐在輪椅上不能自理,連上廁所都困難的男人。”
林鹿露出笑容,對神色陰鷙,滿臉寒意的宮玄宴說道:“你看看,隻有我,隻有我才是真的愛你。”
“她不過是待了兩天,就想離開,就想拋下你,隻有我,不論你是什麼樣子,我都愛你。”
“宮玄宴,我雖然不懂愛,但我如此堅定地選擇你,算是愛吧。”
宮玄宴臉色鐵青,胸脯劇烈起伏,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擇人欲噬的眼神狠盯著林鹿,左手緊緊抓著輪椅,手背上青筋鼓起。
他的眼神挪到了祝遇霜身上,對方低著頭,避開他的眼神。
他從嘴角擠出森冷的笑容。
祝遇霜又忙對林鹿說道:“你放我走,我可以把卡裡的錢退你。”
她眼神急切,巴巴地看著林鹿,神色憔悴,滿臉都是想離開的急切。
頭發淩亂,反倒讓她彆具風情和美麗。
林鹿搖頭拒絕,“那不行,你總說你對宮玄宴是真愛,現在你要證明你的愛。”
林鹿想了想,掰著手指頭計算,“你起碼要呆在宮玄宴身邊半年以上,才能證明你的愛吧。”
“你的愛不會淺薄到兩天就消耗沒了吧。”
“你的愛比薄雪還淺?”
“半年以上?!”祝遇霜驚叫出聲,滿臉不可置信,掩飾不住驚恐和絕望。
這種隻能呆在床上的日子,要整整半年。
就是囚犯都有放風時間吧。
祝遇霜忍不住尖叫道:“林鹿,你這是囚禁,是慘無人道的折磨。”
“你這是犯罪,是虐待!!”
林鹿掏了掏耳朵,“不是呢,我沒虐待你哦,我可是給了你錢呢。”
“你可不能收了錢不做事吧。”
“再說了,你隻是待在家裡,什麼活都不用乾,怎麼能算是虐待呢。”
“說不定你這樣的活,外麵的人搶著乾呢。”
“你彆不知好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