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玄宴閉了閉眼睛,看向林鹿,“你到底還想怎麼樣?”
林鹿聳聳肩,一臉無奈地道:“你看你,怎麼總是垮著批臉,讓人看了就晦氣。”
“能不能笑一下,態度好一點。”
宮玄宴氣笑了,“你覺得我笑得出來嗎?”
“林鹿,我真想殺了你。”
林鹿:“哦哦,所以呢。”
她轉頭看向祝遇霜,“他好像不會替你還債呢。”
“需要你自己還呢。”
祝遇霜麻木痛苦地說道:“林鹿,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做什麼?”
“你跟宮玄宴確實是天生一對,但你這樣,你覺得他還會愛你嗎?”
林鹿毫不在意道:“我不管他愛不愛我,隻要在我身邊就好了。”
“你操心操心你自己吧。”
自己債務纏身,還有空操心彆人。
“還有,請你離開,不要再打擾我和宮玄宴。”
祝遇霜看向宮玄宴,緊緊咬著嘴唇,幾乎豁出去一般說道:“我一定會救你出去。”
說完,她快步跑出了彆墅。
林鹿看著祝遇霜的背影,對宮玄宴說道:“她真愛你啊!”
到底是不甘心,隻能硬著頭皮走下去,不然內心的信念就會崩塌?
還是彆無他法,隻能將希望寄托在宮玄宴的身上?
總想著把自己血肉剝開了,獻祭上供給什麼都不缺的人。
關鍵彆人不一定看得上。
宮玄宴抬眸看著他,眼神冰冷怨恨,“林鹿,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,什麼時候把股份還我。”
林鹿微微一笑,“會還的,你等著吧。”
宮玄宴聞言嗤笑,“你根本就沒想還我。”
林鹿歪了歪頭,敷衍地說道:“你等著吧。”
“我還想問你,什麼時候把資產轉給我,不然,你這些東西就要保不住了哦。”
宮玄宴冷嗤,“你既然都能偽造我的筆記,怎麼不偽造一份財產轉移呢?”
“因為你不敢,而且,沒有人會相信你,至少喬可欣會懷疑文件真實性。”
“你的把柄又握在她手裡,你想要財產,就必須我出麵。”
“出麵證明你財產正當來源。”
林鹿聞言,隨意撩了撩頭發,“我根本就不在意能不能拿到。”
“拿不到就讓喬可欣拿去補坑唄,反正補的都是公司的坑。”
“而我是公司的大股東,對我沒什麼壞處。”
宮玄宴反唇相譏,“喬可欣要下手,你以為你手裡的股份,就能安安穩穩拿住嗎?”
林鹿淡然道:“怎麼拿不住了,我跟你是什麼關係,不是母子,不是夫妻,你的債務,與我無關。”
“是你無償贈與我的。”
宮玄宴冷嗤,“這難道不算是財產轉移嗎?”
“把你手裡的股份凍結,你又如何與人鬥?”
林鹿聞言,伸出手,挑起宮玄宴的下巴,微笑著說道:“那咱們就變成窮光蛋唄,還能怎麼辦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