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喜歡看你和其他女人走得近。”
“我嫉妒啊,我嫉妒得抓心撓肝。”
說著,不顧宮玄宴的手抓著輪椅,硬生生推著往前走。
宮玄宴的手指卷入了輪椅中,疼得他忙收回手。
門外,司機正等候著,忙迎上來將宮玄宴弄到車裡。
車裡,宮玄宴看著窗外劃過的景色,他神色浮現難言的疲憊。
“林鹿,我們這樣對抗,除了消耗力量,沒有任何用處。”
“我們應該放下成見,才能更好地合作。”
“現在的你我,都很危險,都守不住手裡的東西。”
林鹿沒說話,閉目養神。
宮玄宴覺得自己對著空氣說話,沒有回應,沒有情緒,不被看見……
那是一種永遠寂靜的絕望!
車裡氣氛沉悶寧靜,不知多久,司機出聲問道:“林董,到了。”
林鹿睜開眼,嗯了聲。
宮玄宴看著彆墅院子,林鹿說道:“回到以前我們住的地方,你高興嗎?”
宮玄宴沉默無言,林鹿推著他走進彆墅裡。
宮玄宴問道:“以前在彆墅工作的人呢?”
林鹿:“哦,讓他們離職了,我不想讓人打擾我們。”
宮玄宴聞言,卻沒有絲毫生氣,反而笑著道:“林鹿,你心裡也很忐忑,很害怕吧。”
“才將這些人都辭退了。”
“害怕彆人發現,我被你囚禁了。”
林鹿對司機說道:“打個電話,讓他們回來上班,宮玄宴想念他們。”
司機:“好的。”
林鹿彎腰對宮玄宴說道:“你可能搞錯一件事了。”
“以往,他們從你手裡拿工資,不會管你的所做所為。”
“現在,也不會管你。”
“有你的行為在前,他們會很習慣我對你的行為。”
宮玄宴:……
他直直看著林鹿,發現她一副坦然無所畏懼的樣子,手心忍不住冒出了汗水。
等林鹿轉身的時候,他伸手抓住林鹿胳膊。
林鹿回過頭,挑眉看著宮玄宴,眼神疑惑。
宮玄宴問道:“林鹿,你到底想做什麼?”
林鹿搖頭,“沒什麼啊!”
宮玄宴緊緊盯著她,“你難道就不怕我說出去,你偽造文件的事嗎?”
林鹿聳聳肩,“你要說就說。”
她輕飄飄對司機說道:“把他推回房間裡。”
宮玄宴動不了,隻能被推走,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林鹿身上。
林鹿上樓,推開宮玄宴的書房,開始到處翻找文件。
原主和宮玄宴簽的文件。
到處仔細翻找了一番,都沒找到文件。
狡兔三窟,看來文件不容易找到,得想法子毀了。
就是輕飄飄的紙張,將一個人的人生禁錮住了。
林鹿出了書房,手機響起,是售樓中心銷售經理打過來的。
說是銀行手續已經弄妥當了,購房合同上簽字的祝小姐卻不來簽字。”
“你勸勸她,都簽了購房合同,首付是不會退的。”售房經理很著急道。
銀行貸款,需要本人去簽字。
彆黃了吧。
林鹿聽到這話,眼珠轉了轉,眯著眼睛思索,隨即不甚在意說道:“她不樂意簽字就算了。”
付首付的借條還在的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