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麼就順著台階一點一點爬上樓。
靠一隻手和一條腿?
保姆:“好的。”
說完便關上了門。
林鹿撥打電話,電話通了:“董事長,我覺得我們能再合作次,徹底解決我們兩個的問題。”
掛了電話,林鹿撥通了律師的電話。
隻要有錢,會有很多人在身旁服務。
林鹿對律師說道:“第一,催促祝遇霜趕緊還錢,若不能一次還清,製定分期付款。”
“第二,讓她把十萬塊還回來,並且給她發律師函,起訴她侵害我名譽權。”
還有什麼證據比警局的筆錄更瓷實,更有力呢。
“對了,她還在網絡上發布不實言論,作為證據一起起訴。”
律師回複道:“明白了。”
掛了電話,林鹿起身把門反鎖了,關了手機,準備睡覺。
她對係統說道:“要是宮玄宴真爬上樓來了,提醒我一句。”
係統:“好的。”
樓下的宮玄宴,左等右等等不到人。
他神色緊張,下意識摸了摸衣服裡的東西。
可等著等著,表情變成了煩躁!
怎麼還不來?
宮玄宴隻能把東西放下,推著輪椅出了房間,在彆墅大廳裡,用最原始的聯係方式,用嘴巴喊,聯係林鹿。
“林鹿,你下來,我有事跟你談。”宮玄宴聲音很大,在彆墅裡回蕩。
“林鹿,林鹿……”
喊了好幾聲都沒有回應,就連保姆幫傭都沒冒個頭。
咦,主人家的事少管。
宮玄宴又推著輪椅到了樓梯口,看著台階,想要上去有點難。
早知道就在彆墅裡裝電梯了。
宮玄宴從來沒想過,自己是斷胳膊斷腿。
身體嚴重影響了他發揮。
“宿主,宮玄宴正在呼喚你,有些深情。”係統說道。
林鹿:……
有些深情,身懷利器要剁了她的深情?
林鹿隨意道:“讓他嚎去,真煩人。”
想了想,又起身抄了個花瓶,打開門,走到樓梯處。
宮玄宴看到林鹿,眼睛一亮,“林鹿,我……”
“彭……”
林鹿抄起花瓶,直接朝宮玄宴砸過去。
宮玄宴神色一變,連忙挪動輪椅避開,花瓶砸在地板上,碎片飛濺。
宮玄宴連忙胳膊擋住臉。
“你瘋了嗎?”宮玄宴眼神陰鷙地抬頭望著樓上的林鹿。
林鹿一臉煩躁厭惡,“嚎什麼,你不知道我睡眠不好?”
“嚎,嚎,就知道嚎,福氣都讓你嚎走了。”
“你到底愛不愛我,連這個都不知道?”
宮玄宴深呼吸,才硬生生壓住了內心肆虐的怨毒和殺意。
他神色無奈妥協道:“你不是要我名下的資產嗎?”
“我給你。”
林鹿隻是看著他,眼神裡都是尖銳的懷疑,一言不發。
宮玄宴又說道:“我隻有一個要求,你保住這些財產。”
林鹿手搭在欄杆上,居高臨下注視他,輕飄飄道:“哦,那你有什麼要求?”
“我們結婚。”宮玄宴說道。
林鹿眼珠飛快轉動了一下,問係統:“他身上現在有刀嗎?”
係統:“沒有。”
林鹿直直地看著宮玄宴,“你真的要把財產都轉移給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