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玄宴沒等到林鹿鬆口和他結婚,等到了法院查封。
理由就是,宮玄宴的爺爺任職期間,職務犯罪……
現在要凍結宮玄宴爺爺留下的資產。
現在這棟彆墅,宮玄宴也是不能住了。
宮玄宴看到工作人員的時候,瞳孔都在發顫。
他目眥欲裂,心臟劇烈跳動,感覺身體都發輕發飄。
他看著和工作人員溝通的林鹿,他幾乎顧不得腿上的傷,整個人站了起來,踉蹌著跑過去。
“我要上訴,我不服。”
“你們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。”
想要搶錢罷了,還要把罪名加在去世的爺爺身上。
林鹿看到宮玄宴站起來,忙讓保姆把輪椅推過來。
“你腿傷著呢,站起來乾什麼?”
宮玄宴滿臉憎惡和仇恨,對林鹿怒吼,“林鹿,我說了會給你想要的,你為什麼還要和她合作。”
林鹿一臉溫柔安撫道:“我知道你著急,但先彆急。”
她伸出去扶宮玄宴,但宮玄宴麵色暴怒猙獰,推開了林鹿的手,自己反而重心不穩,踉蹌著倒在地上。
林鹿沒去扶,對執法人員說道:“見笑了啊,我們收拾收拾,馬上就離開。”
宮玄宴被保姆扶著坐在輪椅上,腿上用了勁,突突地跳著疼。
他一把拉住林鹿,滿頭大汗,麵色蒼白,“林鹿,你跟她合作,到底是圖什麼?”
“明明我手裡有東西,你手裡有股票,可以和喬可欣形成穩定的三角對峙局麵。”
“你為什麼要打破這個局麵,局麵打破了,對你沒有任何好處。”
為什麼?
因為你想殺我呀!
林鹿沒理睬他,讓保姆開始收拾東西。
收拾妥當了,所有人離開彆墅,彆墅大門上也貼上了法院查封條。
宮玄宴渾身都在發抖,心臟咚咚劇烈跳動。
“林鹿,這個瘋子,我恨你,我要殺了你。”宮玄宴咬牙切齒,蒼白脆弱的麵容上鐫刻深深的怨恨。
林鹿神色淡漠地看著宮玄宴,“我管你呢。”
“對了,今天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麵。”
宮玄宴聞言,瞳孔發顫,似有些回不過神來,喃喃問道:“你什麼意思?”
林鹿笑著道:“祝遇霜一直都想拯救你,脫離我這個苦海。”
“從此之後,我就成全你們。”林鹿笑著說道。
“我已經通知祝遇霜了,她應該會很快來接你。”
“祝你們幸福啊!”
宮玄宴聞言,沒有絲毫喜悅,臉色反而更加蒼白破碎,額頭滲著冷汗。
“林鹿,你要拋棄我?”
“你憑什麼拋棄我?”
他聲音恨意,又夾雜著難掩惶恐。
“你把我害得這麼慘,就想一走了之,林鹿,你憑什麼,我恨你。”
林鹿輕輕一笑,“哦,那咋了。”
宮玄宴心頭一哽,呼吸急促,身體發抖。
說話間,有輛出租車停在他們麵前。
車門打開,祝遇霜一臉焦急下了車,快走幾步到了宮玄宴身旁。
“宮玄宴,你沒事吧。”她上下打量宮玄宴,隨即鬆了口氣。
又發現宮玄宴神色絕望而窒息,祝遇霜忍不住對林鹿說道:“你又做了什麼?”
“林鹿,你好惡毒。”
林鹿聞言,吐了口氣,沒有跟祝遇霜說話的欲望,“你帶走他吧,我不愛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