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鹿沉吟了一會,“哦,沒有呢。”
“嘟嘟嘟……”
林鹿聽著電話忙音,看著手機,嘖,脾氣還這麼大。
祝遇霜,希望你能拿著合同,出現在我麵前。
給你很多次機會呢。
權力是什麼?
沒有完全逼迫你,並使你處於自由的狀態,你卻依然選擇我為你預設的道路,那就是開始運用權力之時。
就像原主自願賣身。
錢,權,隻要撬動一樣,人生便輕鬆很多。
等下個月,銀行從祝遇霜卡裡劃走錢的時候,才會真正感覺疼吧。
她等著祝遇霜。
祝遇霜再次出現在林鹿麵前,也就才過了半個月。
林鹿瞄了一下手機日曆,嗯,時間差不多。
隻不過,祝遇霜的狀態,出乎林鹿的意料。
祝遇霜多美啊,第一眼就吸人眼球,跟旁邊的人都不在一個圖層裡。
但現在,人還是這麼一個人,但好像乾癟了。
一朵美麗的花,摘下來,慢慢焉了。
蒙上了層灰,沒有那麼明亮。
人活一口精氣神,也靠一口氣撐著。
林鹿開口道:“怎麼,來交換東西?”
祝遇霜打量著林鹿,幾乎有點不敢認了。
雨打茉莉,隻會讓人覺得清新可愛又可憐。
但林鹿現在,活像吸飽了水的樹,綠葉伸展,穩穩定在那邊,仿佛什麼風雨都能屹立不倒。
林鹿,她不愛宮玄宴。
意識到這一點,祝遇霜的臉色很差。
爭來搶去的,好像搶了彆人不要的東西。
對方拚命要逃離的,卻是她努力爭搶的。
真的值得嗎?
壓在心頭的念頭,又冒出來!
祝遇霜深呼吸,從包裡拿出合同,“你要的東西,我的呢。”
林鹿先接過合同仔細看了看,又看了後麵的簽字指印,又翻著斜印,湊成了完整的印。
一切都對上,林鹿微微一笑,“確實是。”
這個控製了原主兩輩子的東西,現在握在她的手裡。
林鹿好奇問道:“你是怎麼讓宮玄宴拿出來的?”
祝遇霜冷淡道:“不關你的事,我的欠條呢?”
她才不會把自己和宮玄宴的事說出來,滿足敵人的好奇心。
林鹿也不生氣,隨意拿出了欠條,“這是你的欠條。”
祝遇霜連忙拿過欠條,仔細看著自己字跡,懷疑道:“你不會模仿我字跡吧,這是假的欠條?”
她一副驚弓之鳥的警惕之態。
林鹿隨意道,“你可以驗指紋呀。”
祝遇霜看了看林鹿,遲疑道:“你不問問宮玄宴。”
林鹿隨意揚了揚手裡的合同,“我們已經毫無關係了。”
“倒是你……”
林鹿上下打量著祝遇霜,祝遇霜被她這樣的眼神掃得格外不自在。
她已經穿上最好看漂亮的衣服,美美來見林鹿。
但林鹿這樣的打量,讓祝遇霜心中莫名生出難堪。
祝遇霜下意識挺直了脊背,“我怎麼了?”
林鹿實話實說,“你沒有我第一次見你時漂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