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蘅道:“忙得很,又是法考,又是實習,各種瑣碎事情,忙得很,沒時間交女朋友。”
“哦!”林鹿恍然,才幽幽說道:“你是處嗎?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段蘅正在喝奶茶,聽到這話,奶茶從鼻腔裡嗆出來。
他匪夷所思看著林鹿,這是能在節目上說的嗎?
不是,你有病吧,有病吧!
段蘅好難受啊!
那是一種被凝視,被冒犯,被羞辱的感覺。
有點理解,男人問女人是不是處的感受。
不過唯一不同的是,男人以征服數量多為驕傲,但在節目裡。
這個問題回答也不好,不回答也不好。
林鹿又若無其事道:“男孩子潔身自好事。”
“保持乾淨的身體給喜歡的女孩子,就是保護女孩的身體,畢竟男人帶菌不帶病,很容易傳染給女性。”
段蘅咧咧嘴,勉強道:“你說得對。”
“其實是不是處男也可以查的,去醫院做菌群測試,比如阿托波菌群,加德納菌群這種女性特有的菌群。”
“菌群定植,穩定了,其實洗都洗不掉的。”
尤其是頻繁與女性進行身體交互。
你吉爾上有女性的菌體,就不能稱之為處男了哦。
柯向風:……
她到底有什麼毛病,要在節目說這種話。
他要不要說自己是處!
不是,他為什麼要證明自己是處?
真是服了!
趕緊結束吧,結束!
段蘅忍不住說道:“我覺得我們之間,這種話題還是太超前了。”
“哦,是嗎?”林鹿聳肩,喝了口奶茶,第一口就喝到珠珠呢。
“我就是想深入了解一下段律師的人品,然後請你做我的辯護律師。”
段蘅說道:“據我所知,陸總好像沒想和你打官司。”
都給你發工作Offer了,怎麼可能還告你,瘋了吧。
這個時候,她都還在有意無意地引導輿論。
林鹿捧著奶茶,“有備無患嘛,世事變幻,要做好準備。”
“所以我誠懇想請段律師成為我的辯護律師。”
段蘅拒絕也不是,不拒絕也不是,含糊不清道:“我可以做個中間人,幫你們做調解。”
他麵帶關切,聲音溫和:“人生在世不可能事事如意,若是每一件事都用最剛烈的態度麵對,人會很疲憊痛苦。”
“蒲草韌如絲,能在狂風暴雨中存活,而剛直的大樹卻會被折斷,甚至連根拔起。”
林鹿點頭,讚同道:“段律師說話很有哲理,並且給了我啟發。”
段蘅聞言,臉上閃過細微得意和舒坦,問道:“得到了什麼啟發。”
林鹿輕輕一笑,“我應該努力學習法律,武裝自己,而不是借助彆人手裡的刀。”
“也許將來會和段律師成為同行呢。”
段蘅:……
他麵孔微僵,看著林鹿,你故意找茬吧。
段蘅臉色勉強道:“學習法律是好事,我支持你,有不懂的,可以問我。”
林鹿點頭,“好呀,段律師,在接觸的男嘉賓裡,你人是最好的。”
段蘅扯了扯嘴角,這種好人卡就不必了吧。
而且,被這樣的女生發好人卡,並不是什麼光榮的事。
檔次都變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