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了價值,俱樂部還會對柯向風好嗎?
一頭紅頭發的柯向風不在意道:“沒事,姐。”
俱樂部需要他這個金字招牌,即便將來他退役了,也是俱樂部的金字招牌。
而且,柯向風覺得,在林鹿窮困落水的時候,手一伸,她會屈服的。
光是想一想那場麵,柯向風就激動得冒雞皮疙瘩,像征服了賽場,拿到了冠軍獎杯一樣。
這和遊戲沒有什麼區彆,他要贏,並且隻會贏。
因為贏是他生命常態。
人總是在欲望與幸福中循環,無聊時產生欲望,渴望驚喜和冒險。
渴望某樣東西,認為得不到就不會快樂。
可得到了,很快就習以為常,又陷入了無聊,繼而渴望其他事物。
人,就像是驢,眼前永遠吊著一個名為幸福的胡蘿卜。
寧娉婷見柯向風亢奮執著的態度,眼裡閃過煩躁。
以前,柯向風最聽她的話。
她時常去俱樂部看柯向風,柯向風便高興無比。
可現在,柯向風將目光放到另外一個人身上。
和遊戲一樣的執著。
寧娉婷目光落在林鹿的身上,她眼神裡帶著疑惑。
林鹿長得並不算漂亮,甚至可以說普通。
身上沒有很突出的點,很平庸,各方麵的平庸。
可柯向風就跟她杠起來了。
到底是勝負欲還是其他的緣故?
寧娉婷有些煩躁和失落。
對柯向風失望和不滿,以後,她不會多理睬柯向風了。
這是一種情感懲罰。
寧娉婷閉了嘴,坐在一邊,甚至背對著柯向風。
但柯向風絲毫沒注意到寧娉婷的情緒,就像條放出去放風的狗,完全是自顧自撒歡。
被飛舞的蝴蝶所吸引,非要追著跑,張著嘴跳起來要咬蝴蝶。
寧娉婷:……
要不說,男人至死是少年。
尤其是,柯向風還是真正的少年。
年齡小,心理年齡更小。
不光柯向風沒注意到寧娉婷幽微的情緒,在場的嘉賓們,注意力都在抓馬的林鹿身上。
她總是能搞出事情來。
林鹿砸吧著嘴,對段蘅道:“段律師,柳小姐和陸霆驍告我的事情,就交到你手裡了。”
“經過組合的這段時間裡,我很相信你,你是一位富有正義的律師。”
段蘅:……大可不必相信!
真吉爾難受啊!
段蘅斟酌道:“要不,你考慮考慮其他律師。”
尤其是頂著陸霆驍冰冷的目光,段蘅隻想退縮,不想摻和進去。
彆壓力我呀
陸霆驍看看林鹿,沒想到她還想著起訴的事情。
陸霆驍也不是怕起訴,而是起訴沒有什麼好處。
可法理之外還有人情,贏了官司,不一定能贏得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