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向風艱難贏了比賽,不過隻是剛開始的選拔賽。
林鹿看著柯向風在比賽結束的時候,右手下意識抓了一下左手手腕。
顯然,割腕對柯向風有影響。
柯向風當時割腕,可能是出於一種自毀心理。
你們罵我,你們攻擊我,我就去死。
以自己的死來報複彆人。
幻想彆人的後悔愧疚,是最最沒用的事。
罵過了,不會在意的。
就像劇情裡,柯向風對原主的辱罵和攻擊,過後他不會有任何感覺。
一天天的,跟在寧娉婷身後,姐姐,姐姐地叫!
到了後台,柯向風轉著手腕,對教練說道:“手有些僵。”
教練隻是說道:“回去用熱帕子敷敷,我說今年你彆參加,你非要參加。”
柯向風一副非要證明自己的樣子,讓教練心裡很不安。
教練說道:“咱們就是來瞧瞧今年的情況,輸了就輸了。”
柯向風看著手腕上的疤痕,沒說話。
遊戲是他的使命,可現在,他竟然感覺難以承擔,艱難無比。
像穿著濕漉漉的衣服,行走在寒風呼嘯的冬夜,沉重又冰冷。
可心裡又不甘心,他要用實力證明自己,然後讓罵他的人,看到自己的實力。
可現實很殘酷,柯向風走到比賽中程,就難以為繼了。
隨著一場一場的比賽,柯向風心裡負擔越來越大,而且,手腕隱隱作痛,連帶著手指僵硬,反應就慢下去了。
明明腦子反應過來了,但手卻慢半拍。
連帶操作的遊戲角色都變得笨重似的。
當俱樂部說柯向風會退出今年的比賽,頓時引來噓聲一片。
【就是打得稀爛,還主動退出,替自己挽尊呢。】
【柯向風不行了,那操作,那是讓我上都行。】
【真沒用啊,我還真以為能打我臉呢,結果你真不行啊!】
【柯向風不是以前的柯向風了,散了吧散了吧。】
【柯向風啊,你這一退就是一輩子啊!】
替代柯向風的位置是俱樂部其他選手,比柯向風年輕,隻有十八歲。
顯然,俱樂部的意圖很明顯,想要再次複製一個柯向風。
現在柯向風二十一歲,還能再參加幾年的比賽。
但中道崩殂。
前麵太順了,現在落到這個地步。
本來前麵五個冠軍的光環,足以讓柯向風有個好的未來,可現在,落得一個被嘲的地步。
不過,隻要柯向風不再追求掌聲歡呼,不再追求自我價值實現,超越自我的精神需求,足夠他過得好。
畢竟掙了不少錢。
“林鹿,有人在門衛口等你呢。”李夢對林鹿擠眉弄眼,怪模怪樣的。
林鹿問道:“誰啊?”
李夢卻是笑著說道:“你去門口看看唄。”
林鹿有些疑惑,出了辦公室去門衛。
然後看到柯向風站在門口。
柯向風似察覺到林鹿目光,轉頭看向林鹿。
他黑沉沉的眼神,看到林鹿的時候,亮了亮。
嘴唇張了張,看口型,似乎在喊‘林鹿’。
林鹿的臉頓時皺巴了起來。
咦惹,精神孱弱的小鬼,來找精神拐杖了!
林鹿轉身就回辦公室了,再看第二眼,都是對不起自己的眼睛。
有時候遇到問題,不一定是問題,直接繞開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