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鹿又囑咐產婦婆婆說產婦至少兩個月不能和丈夫同房。
產婦婆婆一臉不以為意,林鹿直接說道:“如果不照做,感染了,兒媳婦死了,你大孫子可就沒娘了。”
“再說了,再娶個媳婦不得再花錢嘛,還不如用在大孫子身上呢。”
“你們家的香火也算是傳下去了,嬸,恭喜恭喜啊!”
沒女人生孩子,傳屁的香火。
有些男人根本沒有衛生意識,不管多臟都往人身體裡塞。
完全不洗翻蓋,藏汙納垢……
不敢想,坐月子的女人被塞進這種臟東西。
更恐怖的是,坐月子期間也會懷孕。
那婆婆一聽,一番比較,頓覺劃算,覺得六毛錢換個大孫子也算值得。
大不了多看著點兒子,不讓他們滾一起。
林鹿又開了些抗生素,直接給產婦,“如果感覺不舒服,就吃藥,不要省,不然會死。”
小媳婦接過藥,林鹿再三囑咐道:“彆舍不得吃,不然會死。”
然後又要了一毛的藥費,一共收了六毛錢。
林鹿背上了箱子,走出了房間,瞅了眼小媳婦的丈夫,老實巴交,看到人也不會打招呼,沉默寡言。
紅雞蛋是沒有的。
一個都沒有!
林鹿對他說道:“你媳婦兒剛生了了孩子,用乾艾葉和乾益母草熬水,給她洗一洗。”
這兩種藥草農村很平常,長在山坡上。
“彆加涼水,放溫了給她洗一洗。”
男人點點頭,表示自己記住了。
林鹿:……
林安迎上來,豎大拇指說道:“姐,你可真厲害,都能接生了?”
“我都有點不敢認你了。”
對於大姐成了赤腳大夫沒什麼實感。
不是給人開藥就是紮針貼膏藥,這次在門外守著,聽著裡麵嬰孩啼哭聲。
像金雞破曉般,讓林安有了真正的感覺。
他大姐真成了一個大夫啊!
林鹿:“那可不。”
林安說道:“姐,我幫你背箱子。”
林鹿:“直接說,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。”
林安:“怎麼可能呢,就是姐你挎著箱子,多辛苦啊!”
林鹿:“不用。”
她箱子裡有瓶子,讓林安背,那就是狗背背簍,東西全顛壞了。
林鹿一回家,孫秀芹就張手跟林鹿要錢,林鹿給了兩毛錢。
孫秀芹皺眉:“這家人怎麼這麼摳?”
林鹿:“我留了些錢,省著點買藥。”
孫秀芹屬貔貅,隻進不出。
孫秀芹不樂意,但林建國說道:“小翠身上也得留點錢,有工作是大人了。”
林鹿:“謝謝爸。”
能掙錢,有地位,就該有正常的待遇和尊重。
孫秀芹嘀嘀咕咕,也沒再反對了。
“林小紅,用你姐的蜂窩爐熬點漿糊,要貼春聯。”
林小紅應了聲,熬好了漿糊。
娛樂匱乏的時代,連貼春聯和紅字都是樂趣。
四個孩子一起合作,把春聯貼在門邊,門上的福字,讓灰撲撲的土牆房子都亮色了很多,帶上喜意。
渡過了劇情殺!
原主沒有活過這個新年。
也不算是完全渡過了吧!
就是把庇護真正凶手的人弄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