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刺客!”
林晚棠驚詫大震,眼看著從屋頂飛掠的一道黑影,蒙麵鼠目,陰毒的身手利落,持著一把短劍,精準地朝著魏無咎脖頸刺來!“
“都督小心!”
林晚棠驚呼的同時,也反手推開魏無咎。她不擅武力,也知不能添亂,轉瞬就飛快地躲上床榻,還不忘找到那把銀刀,緊緊地握在手中,防備不時之需。
魏無咎有些沒防備,接連後退幾步避開刺客攻擊,餘光睨了眼林晚棠,“躲好!”
轉瞬,他就從裡衣袖內抽出一把軟劍,如似靈蛇,看著綿軟無力,卻隨著魏無咎施力展功,那軟劍驟然八麵玲瓏,通體散著寒光,靈活地跟刺客過招。
“身手不錯,你是何人?”
魏無咎功力深厚,絲毫沒有動真格的,就浮皮潦草的戲弄應對著刺客,問詢的同時,他也敏銳地注視著刺客的那雙眼睛。
“你是府裡的人?嗬!能瞞過本督耳目,窩藏禍心地留在府中為奴,為何突然就不忍了?”
魏無咎猜忌著旁敲側擊,身手回擋攻擊卻半點沒受影響。
刺客已經被打得節節敗退,憤然咬牙切齒也閉口不言,趁機還想再聲東擊西逃之夭夭,卻被魏無咎看穿,軟劍稍一逆轉就直直刺進胸口。
鮮血噴湧的一刹,刺客劇痛的身體也一軟。
夜鷹聞聲闖進,一見二話不說忙將刺客製服,三兩下捆了個結實。
“都督受驚,屬下該死!”
夜鷹再跪地請罪。
魏無咎冷淡的神色不變,隨手將軟劍扔去了案幾上,似有些嫌棄上麵沾染的鮮血,就對夜鷹抬了抬下巴:“去擦乾淨。”
夜鷹應聲再想起身,卻又拘禮又跪下:“都督,屬下疏忽放任刺客猖狂,險些對都督和林小姐不利,屬下難辭其咎,罪該萬死……”
“算了。”
魏無咎淡淡的打斷,有些疲憊地舒展了下雙臂,“這院子是本督不讓你們靠近的,這刺客身手不一般,你們沒發現也乃正常。”
就事論事,魏無咎向來賞罰分明。
何況……這刺客就是府內的奴役,也原是魏無咎懷疑此人有詐,故意留之放長線的。
魏無咎揮手催促夜鷹平身,並瞥了眼堵住嘴巴,五花大綁的刺客:“審審吧。”
夜鷹領旨起身,一把拉起刺客,拽出嘴裡的麻布,因認出了對方而怒砸幾拳,“魏五!你個狗奴才狗膽包天!竟敢行刺大人!”
魏五本就胸部中劍,又被打得滿臉是血,痛苦又惡聲的:“我呸!閹狗!”
他吐著嘴裡的血沫子,凶狠地盯向魏無咎。
“你這個亂臣賊子,禍國殃民!老子弄死你是為民除害!可恨老子臥薪嘗膽多載,還是學藝不精,愧對家師不能親手了結了你這閹狗!”
魏五氣恨的話裡透露得太多。
魏無咎饒有興趣地揚了揚眉,低眸睨了過去:“本督禍國殃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