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證據已經帶回來了。”
“劉大人,現在,您還要聽聽我的幕僚講的‘故事’嗎?”
劉源的冷汗,再次順著額角滑落。
他看向董氏婦人,發現她原本故作堅強的麵容,此刻已然變得慘白。
看來,這李懷生所言,並非空穴來風。
段凜坐在太師椅上,原本閒適的姿態也收斂了起來。
公堂之上,氣氛驟然緊張起來。
魏三拿出了一份文書,呈給劉源。
劉源接過文書,匆匆掃了一眼,臉色越發難看。
這份文書上,詳細記載了董氏婦人的過往。
她並非普通婦人。
董氏婦人原名陳翠蓮,曾是津州府一個賭坊的常客,欠下巨額賭債。
賭坊老板看她生得有幾分姿色,便教她如何以色誘人,行騙謀財。
她曾與數名商賈有染,騙取財物後便遠走高飛,玩弄感情,榨取錢財,甚至參與過一起仙人跳,逼得一名富商傾家蕩產。
這份文書,讓劉源心頭一驚。
他原以為這隻是一樁簡單的鬥毆致死案,沒想到,卻牽扯出如此複雜的內幕。
劉源抬起頭,看向董氏婦人,“陳翠蓮,你可知罪!”
陳翠蓮癱軟在地,嘴唇哆嗦著,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她萬萬沒想到,自己的過往,竟會被查得一清二楚。
李懷生見時機已到,再次開口,聲音清朗。
“劉大人,陳翠蓮的過往,已經足以證明她的動機。”
“董望功的死,也並非意外。”
“陳翠蓮與人勾結,設局謀害親夫,意圖騙取錢財。”
“而胡安,不過是她這殺豬盤中的一枚棋子。”
殺豬盤?!
這個詞語,讓在場的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但李懷生的言辭,卻擲地有聲。
段凜的臉色鐵青,他原本打算借此機會打擊魏興,沒想到,局麵徹底扭轉。
他冷哼一聲,卻也沒有再說什麼。
魏興露出得意之色,他的懷生實在聰慧至極。
“劉大人!”胡安也激動地喊道,“還請大人明察,我確實是無辜的!”
劉源此刻已是心亂如麻。
再次拍響驚堂木。
“來人!將陳翠蓮押下去,嚴加審問!”
兩名衙役上前,將陳翠蓮拖了下去。
陳翠蓮拚命掙紮,嘴裡發出淒厲的尖叫,卻已無人理會。
“胡安,”劉源看向胡安,“你可還有其他證人,能證明你確係無辜?”
胡安嚇得渾身哆嗦,他磕頭如搗蒜,
“大人!草民還有證人!草民的店夥計,還有周圍幾家店鋪的掌櫃,他們都能證明,草民絕沒有下重手!”
“他們都看見了,那董望功走的時候,好好的,一點事都沒有!”
劉源點了點頭,大聲吩咐,“傳證人!”
“將當日在場的所有證人,全部傳喚到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