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蓮拉驚疑地看了無痕一眼,已經有所猜測,但沒有明說。
剛走出大門,麻衣向遠處的角落裡瞟了一眼,跟著就嚷了起來:“他們想乾什麼?”
“誰啊?一驚一乍的。”野苼渚埋怨道。
映天毫不畏懼地走上前去:“不做虧心事,不怕鬼敲門。這位副堡主,你怕什麼?”
“大膽!你是誰?竟敢這麼和我說話!”麻衣不知道在群比屯偷襲自己的正是這小子。
“他是我們的名譽屯長,你能咋的?”薩金的膽子大了許多,說起話來更衝了。
麻衣哈哈大笑:“天宮有路你不走,地獄無門你自投。群比屯的幾個雜毛,你們竟敢和我們直麵相抗了嗎?”
野苼渚恍然大悟,那四位跟班“嘩啦”一下擺出戰鬥姿勢。
剛要返回房間的加泰爾轉過身來,慢悠悠地走到大門邊,興趣盎然地觀賞一場好戲。
“名譽屯長是個什麼東西?能當飯吃還是能作酒喝?”野苼渚大聲調侃。
群比屯中,隻有屯長泰諾德被官方認可,每個月的待遇卻不足半個魔石,更彆說貴重的魔靈石了。
“名譽屯長是你爹。”薩金雙眼圓睜,一股怒火直竄腦門。
總鎮境二層前期境界的麻衣抽出長柄直刀,“呼”的一下劈了過來。
隻聽“鏘!”的聲響,他的手心一麻,長刀差點掉落下來。
野苼渚等人大吃一驚,瞬間提高了警惕。
加泰爾看向年輕的名譽屯長,同樣感到不可思議。這小子難道有天生神力?居然沒有動用內氣!
“你是人族?”麻衣大叫道。
他仿佛找到了挽回敗局的機會,將注意力放到唐映天的膚色和服飾上。
果然,總鎮府大門前的幾名守衛也亮出了武器。
野苼渚冷哼一聲,轉頭看向負責喪鐘堡安全事務的總鎮。
加泰爾走上前來,正色道:“小子,你叫什麼名字?是不是群比屯的人?”
拋開服飾不說,少數人族的外貌和魔人差不多。他要履行職責,不得不小心行事。
映天拱了拱手:“總鎮大人,我是鷹無痕。在下忝為名譽屯長,自然是群比屯人。”
他感覺出這位總鎮強大的實力,似乎可以威脅到自己。
加泰爾點了點頭,一聲不吭地繞到他身後。
突然,總鎮伸出手來,“呼”的一下掀起映天的衣服。
他瞟了一眼又問:“你是總鎮境中期的武者嗎?”
“不是中期,是前期的境界。”映天不得不老實交待,因為內氣的顏色會說實話。
加泰爾驚疑道:“你的介齡如此之小,居然突破到總鎮境了!讓人奇怪的是,你的背上怎麼隻有一條魔紋?”
映天暗叫不妙,怎麼忘了這件事呢?總鎮境的魔人到底有幾條魔紋啊?
麻衣卻出言嘲諷:“一條魔紋的總鎮境,真是奇葩啊!哈哈,他隻是一個先天不足的殘廢而已。”
“他的確是殘廢,不過蠻力還行。”野苼渚也哈哈大笑。
加泰爾放下心來,又若無其事地回到大門邊,繼續看他們的表演。
“你們群比屯人竟敢屠殺墨烏嶺的魔人!到底搶了多少財物?”麻衣儘說些不要臉的話。
他眼饞地看著四人身後的魔獠驥,頓時心生歹意。
魔獠驥雖然不是很珍貴的東西,但能換取至少五十個中品魔靈石。
那可是五千個下品魔靈石,或者五萬多塊魔石啊!
伊蓮拉氣憤地說:“那些強盜人人可誅,我們用生命換來的戰利品屈指可數。你自己明白,好多東西早被你們坐地分贓了。”
此言一出,不隻有加泰爾麵帶怒意,野苼渚等人更是火冒三丈。隻不過,他們針對的人不同而已。
麻衣惱羞成怒,高舉長刀:“胡說八道,我劈了你!”
他狠話說儘,卻知趣地收了手,膽怯地瞅了瞅那位年輕的名譽屯長。
野苼渚冷哼一聲:“小女人,飯不可亂吃,話不能亂說,知不知道胡言亂語的後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