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不住說:“小子,你是什麼意思?氣動境中期的總旗在你眼裡不過如此嗎?”
映天裝模作樣地解釋:“楊大人,你誤會我的意思了。總旗在戰時是領兵數千的長官,自然讓人敬重。”
柏瀚暗自覺得好笑,唐兄長竟然避開武者實力不談,隻說到領兵。雖然表麵上看似尊敬,但耐人尋味啊。
他難道在激將楊總旗,想與其乾一場嗎?其目的是什麼呢?
柏瀚縱然聰明睿智,也猜不透他的心思。
楊總旗抓耳撓腮,雖然覺得這小子的話沒有問題,但心裡更加不爽。
他突然站了起來,一聲低喝:“小家夥,我們可否去外麵比劃一番?”
張守備哪有兄弟的智慧,還沒有察覺到哪裡不對。
他趕忙勸道:“小兄弟才進階到氣動境,你一個中期境界的總旗怎麼能向他主動挑戰呢?”
映天卻說:“我也想向總旗大人請教一二,以補己闕。”
他心裡麵已經有底,這位楊大人的武道氣息比關卡那位嚴總旗明顯要弱。
即便自己無法戰勝此人,也不至於身受重傷,甚至丟了性命。
來到皇暝大陸半年多了,父親、寒冰和芷菡沒有一點消息,體內物什空間中的親朋好友更無法救出。
映天非常著急,現在有機會搞出一點動靜,哪怕暴露一些秘密也在所不惜。
他留意的人根本不是在座幾位,而是另有所指。
這時,楊總旗的心裡正窩著一口悶氣。
他冷笑道:“小家夥無知無畏,我就讓你體會一下鍋兒到底是鐵打的,還是泥做的。”
張守備還想再次勸說,卻見柏瀚向自己眨了眨眼睛,便將嘴邊的話硬生生地吞了下去。
他隻得苦笑:“我這座院子不大,你們要悠著來啊。”
“將軍放心。”映天和楊總旗抱拳回應後,雙雙進入大院。
東廂房的幾位女子和仆人們聽見動靜,也陸陸續續地走了出來。
胡靜慧和倩兒站在門邊,小聲地嘀咕起來。
“楊大人,請。”映天抱拳一揖,以禮致敬。
楊總旗冷哼一聲,微用內氣,跟著一個大形臂展,剛猛拳風直襲而來。
映天不敢怠慢,調動少許內氣灌入掌中,即刻祭出《元陽掌》。
“嘭”的一聲輕響,兩人乍然分開,映天多退幾步。
“好!”張祺峰不禁驚呼。他從未見過境界相差如此懸殊的對手,在硬剛一招時會出現這樣的結果。
由於守備府環境所限,兩人隻能調用少許內氣,映天反而有了與楊總旗切磋的資本。
這種肉身搏擊的戰鬥,對於煉體境界已是破體期巔峰的他來說更加容易。
大院之中,他們頻頻拳腳相加,發出一聲聲“嘭嘭”的振響;身形移位間看得人眼花繚亂,喝彩不斷。
兩人相差近五個小層級的戰鬥,無異於小孩和大人的比拚。
這麼少見的激烈肉搏不僅令人讚歎,還使右軍都督府的倩兒內心震撼。
幾十招下來,唐映天的身上雖然出現更多的傷口,楊總旗卻掛不住臉麵。
他漸漸焦躁起來,一聲低吼:“小家夥,亮出你的武器吧。”
張守備正要開口製止,他們已手持兵刃交戰在一起。
大院中頓時“鏘鏘”聲乍起,兩人移形換步間刀光劍影,看得人心驚膽戰汗毛倒立。
又戰了十幾招,映天見眼前刀光閃現,好似卷起一團火雲逼近自己,趕緊祭出“暴風破空”的招式。
“靈級中品功法!”他驚呼一聲,縱身斜出,如精靈一般閃掠而去,堪堪躲過凶猛一擊。
楊總旗終於露出笑臉,還得意地說:“哈哈,小子有眼力,竟然能識出我的刀法。”
映天第一次接觸到靈級的功法武技,感覺比自己天級的厲害得多。
他抬了抬劍身,再次發出挑戰:“大人,繼續嗎?”
“好,我今天就滿足你。”楊總旗抖擻精神,欲讓年輕人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