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,他從懷裡掏出一塊純白的方形玉牌遞給映天:“這塊牌子你收下,三個月後到武城的知府衙門找我。”
“如果你小子不來的話,我就叫林風再去把你抓來。到時候,可彆怪我不客氣。”
說完話,他右手一揮揚長而去。其他幾人也緊緊跟隨,騎著獠驥離開了這裡。
唐映天怔愣了半天才回過神來,橋桑方言脫口而出:“三伏天刮西北風,格老子莫名奇妙!”
他正想丟掉手中的玉牌,又遲疑起來:“正路是路,邪路也是路,隻要不忘初心利用得當,何愁無路?”
他識人很準,即使看出那位公子不是善與之輩,也毫不畏懼。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,沒什麼大不了的。
看著手中晶瑩剔透、工藝精湛的玉牌,他冷笑道:“此人身份尊貴,還在意右軍都督府的胡大小姐。”
“但是,這位大小姐似乎忠情於輝地的另一人,他是無根之主嗎?”
“唉,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。”他嘀咕了一句,轉身向親人們跑去。
返回原地,他發現大家都在車邊焦急地等待自己,便故作輕鬆狀:“沒什麼事,有位公子送我一塊玉牌而已。”
妙芙拿過兄長手中的白玉看了看,有些疑惑:“哥,這塊玉價值很高,中間的‘璿’字是什麼意思?”
映天說:“我也不知道,可能是宗門名吧。”
又過了半個多月,一車一驥慢悠悠地欣賞沿途風景,了解和習慣人族領地的社情民情,終於安全抵達靈獸閣。
閣主帶領眾高層在九垓庭熱情地歡迎他們,還親自參與晚宴,為無痕的親人們接風。
在這裡,映天找到了水藍星果城梁家的感覺,既溫暖又舒心。
第二天,他讓唐非凡帶著幾位親人坐上驥車,花了一天時間參觀靈獸閣近半的區域。
妙芙、慕嵐和方竇都順利地加入了宗門,他們和非凡一樣按照自身的特點有了新的職位。
特彆是年少的唐妙芙,讓靈獸閣如獲至寶。
她目前雖然隻是天級丹師,卻與唐映天一樣是不可多得的人才。
妙芙進入了靈獸閣地位極高的太丹坊,還拜在道級初等丹師葉淑佩的門下。
在皇暝大陸,丹師的人數雖然比修者多了幾倍,但大多是靈級和元級的煉丹師。
即便是靈獸閣這樣的四級宗門,在唐映天到來之前也隻有丹師六人,丹道水平最高的就是葉淑佩。
道級中等陣器師吳士傑更是靈獸閣的寶貝,也是葉丹師的丈夫。
他喜歡上胖乎乎的方竇,還心滿意得地收其為徒。
在水藍星時,方竇畢業於工業大學,從小就喜歡機械類的玩意兒。他現在進入煉器房,成為一名懵懂的初學者。
唐非凡沒有什麼特長,被閣主任命為普通執事,有了不錯的薪俸。
由於母親和師姐的病情,映天隻能讓慕嵐挑起家庭主婦的重擔,以便照顧她們。
有十多名護衛和仆人打理日常生活,慕嵐就能抽出不少時間進行修煉,並不覺得無聊孤單。
這天,靈獸閣高層的例會結束後,映天來到閣主的庭院中。
在軒敞的正房大廳,他發現到處是紫檀木打造的貴重家具,不由得暗暗咂舌。
副閣主元鵬飛走了進來,笑道:“唐長老,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四級宗門都這麼奢侈啊?”
映天說:“在水藍星上,紫檀木可是非常貴重的東西。”
他現在已將自己的一些具體情況,以及真實姓名告訴了閣主等少數高層。
在談及父親時,他提到獨孤家族。眾人雖然感到震驚,但均表示支持,沒有害怕引火燒身。
不一會兒,閣主元鵬展進入大廳,仆人們也端來了上等的茶水。
映天拿出方形玉牌,將那天偶遇青年公子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元鵬展仔細地看了看玉牌,又遞給副閣主。
他說:“這塊白玉看不出什麼名堂,璿字可能代表家族宗門的名稱,也可能取自於那位公子的名字。”
映天深以為然:“他們的勢力應該很強,跟隨那位青年的武者都很厲害,其中有兩位強者不亞於閣主啊。”
“我當時聽見一位武者小聲地提到璿霄二字,不知道是否與白玉上的璿字有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