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瀚和雲郅使出吃奶的勁,卻被大黑熊輕鬆化解。
有力使不上啊!三人攻得再凶,砍得再猛,都落不到這畜生的身體上。
黑熊似乎認準了唐映天,一直逮著不放,沒頭沒腦地頻頻攻擊。
如果不是他施展《風裂破空術》的身形功法,依仗破體期的煉體防禦,可能早被黑瞎子拍成了肉醬。
正在這時,一道人影詭異地閃現而出,一聲不吭地發起狠辣攻擊。
大黑熊感到莫大的威脅,怔愣一瞬想要逃命,隻聽“砰!”的一聲,一人驀地中招,已向唐映天慘叫著飛去。
與此同時,映天雙眼猩紅,一把拉過正在發呆的黑熊,另一隻手拽住剛從麵前飛過的身影。
哪知他力有不逮,被一股巨力順帶拖去。刹那間,一熊兩人都被這股勁力衝向懸崖。
淒厲的熊叫聲回蕩在這片森林裡,讓人感到驚懼和詭異。
十幾息後,崖底傳來“嘭”的一聲悶響。
柏瀚瘋狂地衝上前去,在懸崖邊大聲地呼喊映天的名字。
雲郅朝那個人影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,快速跑到懸崖邊:“唐非凡也慘遭不幸了。”
柏瀚向四周看了看,急切地問:“掉下去的還有非凡嗎?”
雲郅歎息道:“不是他還有誰?這裡隻剩下我們兩個人了。”
這時,一群人趕了過來。
為首的那位青年溫文儒雅,還焦急地說:“你們看見一頭黑熊了嗎?”
柏瀚怒從心頭起:“難道是你們……”
青年慚愧道:“我們剛才驚動了黑熊,如果給你們帶來不幸,在此深表歉意。”
柏瀚一聲怒吼:“道歉就能挽回我兄長的性命嗎?你們……”
他正要討個說法,卻看見雲郅頻頻眨眼:“走吧,我們無能為力了。”
“你怎麼能這樣?”柏瀚火冒三丈,卻被他一把抱上獠驥,向平原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在驥背上,柏瀚冷靜下來:“剛才是怎麼回事?”
雲郅卻說:“不要問,那些人是我們不能得罪的,即便是香主也不敢招惹。”
柏瀚心中一團怒火,卻隻能仰天長歎,恨己不能。
在這種情緒之下,他忽略了那個詭異的身影,也沒有想到他那兄長的稱呼引起了周雲郅的注意。
就在剛才電光石火間,唐映天隻看見來襲之人戴著猙獰的麵罩,他那凶狠的一掌被唐非凡舍命抵擋。
映天沒有被悲憤衝昏頭腦,而是拉著黑熊一起墜下懸崖。
他運用《風裂破空術》勉強能護住非凡,還躍到黑熊的身上尋求支撐,得以減小墜地的撞擊之力。
即便是這樣,非凡也受到較大震傷。映天貼在他的身下受力更大,一個時辰後才艱難地爬起來。
他看見非凡四仰八叉地伏在黑熊背上一動不動,趕緊忍痛檢查他的傷情。
在撩起非凡的衣服時,他駭然發現其背上有一個清晰的殷紅色掌印。
“這是什麼毒掌?”映天暗暗吃驚,立馬將非凡輕輕地放在旁邊的草坪上,並以內氣助其吞下一粒血蓮丹。
他又盤腿坐下,慢慢將非凡扶起,開始用內力幫其恢複身體。
可是,那詭異的血色掌印讓他無可奈何。非凡目前氣若遊絲,掌傷還有惡化的趨勢,情況異常危急。
映天立即以《入滅術》讓他處於假死的狀態,並在麵麵的幫助下將其送入體內的空間裡,又裝入冥靈木櫃子之中。
他休息了一會兒,踉蹌著來到黑熊的屍身旁,抽出翼劍劃開其胸膛,將妖丹取出後丟進儲物袋。
就在這時,他發現那畜生的屍體正在微微下沉。
“有古怪!”他小心翼翼地搬開熊屍,刨開坑洞中厚厚的泥層,驀然發現一灘清澈的液體。
“這是什麼水?怎麼沒有浸入土壤之中?”映天嘀咕道,伸出手指輕輕觸摸。
“哇!”他迅速縮手,驚訝不已:“怎麼有一種觸電的感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