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瀚之前告訴過他,人族早就禁用黃金了,害得不少普通民眾的生活水平大大下降,手中的金疙瘩成了一堆堆廢品。
正因為如此,映天和非凡在進入界山關卡時,那位小旗才將一大包黃金棄之如敝履。
店小二察言觀色,頓時明白了年輕人的想法。
他解釋道:“客官沒有來過輝地吧?我們凡人難以得到靈石,五皇子照顧大家,允許黃金再次成為硬通貨。”
映天不由得暗暗讚歎,對這位無根之主有了一些好感。
他伸出右手在胸前一掏,將一塊二十兩的金磚拍在桌上:“不用找了。”
店小兒一張臉笑得稀爛:“多謝客官,你吃好喝好。”
映天暗自感慨,皇暝大陸的武者和凡人真是活在兩個世界啊!
五皇子宇文瑄在自己的封地做了一件大好事,讓普通民眾對生活有了期盼。
“哈哈,這個傻鳥居然把金磚帶在身上,可不可笑?”一個聲音傳來,鄰桌的四人哄堂大笑。
映天看了他們一眼,繼續埋頭夾菜飲酒。
“這小子就是一個傻瓜。”剛才說話的人喋喋不休:“咦,門口那頭梅花鹿很漂亮嘛。小子,鹿子是你的吧?我買了。”
映天見說話之人穿得人模狗樣,雖是富家子弟,卻是一名非武者的凡人。
其他三人除了一名總旗之外,還有兩位縣衙的官員。
富家子弟既然是凡人,他就不再介意,一聲不吭地繼續用餐。
“小子,我和你說話呢,梅花鹿值幾兩金疙瘩啊?”此人不依不饒,大聲嬉笑。
同桌的三位官員再次附和,還樂嗬嗬地猛拍馬屁。
“我說過要賣嗎?”映天曲指一彈,一滴黃酒射入富家子弟的口中。
“哇……呸!”富家子弟吐出黃酒,怒喝道:“膽大包天!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
映天不屑地說:“我管你是豬是狗,彆惹老子!”說著,便要起身離開。
總旗和兩位衙門官員“謔”的一下站了起來,跨步上前擋在門口。
“年輕人,在外奔走要識時務。”一位官員咧嘴一笑,陰陽怪氣地出言警告。
“好狗不擋道。”映天雙手一伸,毫不客氣地拔開了他們。
富家子弟走上前來,張口罵道:“你他嗎……”
“呼”的一聲,他被映天扔出十幾米遠,在門外的大街上紮紮實實地摔了一個狗啃屎。
“哎喲!”富家子弟趴在地上痛苦哀嚎,一時動彈不得。
三位官員趕緊跑了過去,將他小心扶起。
那名總旗拿出大刀,猛喝一聲:“來人啦!”隻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,二十多名官兵須臾之間出現在眼前。
總旗高舉大刀:“此人光天化日行凶,將他速速拿下!”
眾官兵亮出武器,一窩蜂地衝了過來。
映天的身上溢出一絲絲內氣,“鋥”的一聲抽出翼劍,隨手橫掃一圈。
“叮叮當當”的聲響之後,衝在最前麵的武者全被打落了兵刃,狼狽地迅速後退。
總旗沒有注意到他身上的內氣,搖頭晃腦地衝殺過來。
映天縱身躍起,祭出《天刑殘腿》之“風卷殘雲”。
“砰!”的一聲,總旗踉蹌著退出十多米,捂著胸口直喘粗氣。
“快把兵士們都叫來!”一位官員大聲提醒。
要知道,總旗軍官在平時可以調動五百兵士。如果這些人蜂擁而上的話,唐映天隻能望風而逃了。
正在這時,一位乾練的女子走了過來:“你們真蠢啊,他有一頭鹿妖,還沒有等你們的人過來,早就逃之夭夭了。”
那位哼哼唧唧的富家子弟正在氣頭上,張口就罵:“有你屁事,哪裡來的臭婆……”
“啪!”的一聲,他被一巴掌扇飛出去,重重地撞在路邊的水果攤上,砸出一地的紅黃藍綠。
兩名縣衙官員喊叫著跑過去,總旗卻憤怒地改變目標,將大刀指向女子:“此人無法無天……”
“大膽!”又一道聲音傳來,他扭頭一看,嚇得刀身脫手,“鐺”的一聲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