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……有意思。”武瑄不禁感歎:“武者都喜歡標榜自己悍不畏死的一麵,你這樣的天才能說出此番話,真是不簡單啊!”
映天淡淡地說:“我隻是一名普通武者,何談天才?”
武瑄笑了笑:“我們早就到這裡了,剛才已經見識到你的厲害。如果再從你的談吐上看,堪稱文武全才啊。”
映天靦腆地拱了拱手:“兄長過獎,你的名字就意味著文武雙全。”
“哈哈……你太風趣了。”武瑄覺得與這位小兄弟意氣相投,妙不可言。
映天又轉移話題:“皇暝大陸重武輕文可以理解,帶兵總旗和縣衙官員去巴結一位富家子弟,這有些倒味口啊。”
武瑄說:“他們可不是為了討好那小子,而是想倚靠白家的一棵大樹。”
映天疑惑道:“盧縣也出了一位大人物?”
武瑄微微搖頭:“白家的主家在慶州隼城,聽說那個家族有一位厲害的角色,他就是前軍都督府的都指揮僉事。”
映天訝然:“原來是正三品的大員啊。”
他知道這個官職,柏瀚談及的代地香主李仲兵就是這樣的高官。
武瑄點了點頭,意味深長地說:“不僅如此,聽說這位將軍還有不小的背景呢。”
突然,映天想到蘇晴雯的小弟蘇彥,他就是隼城白家的仆人啊!自己那天還說以後有機會的話,要幫他改籍和轉變身份呢。
現在看來,辦理此事既不容易,還可能會遇到不小的麻煩。
他隨即問道:“你不擔心剛才那女子的安危嗎?她難道不怕白家尋仇?”
武瑄哈哈大笑:“她就是天不怕地不怕,鬼來了都要繞著走的人。”
映天不禁感歎:“人族的階層劃分得很明顯啊,《皇暝律法》也不能保全普通民眾,更彆說那些凡人了。”
武瑄說:“白家那小子可不是簡單的凡人。”
映天搖了搖頭:“對於一般的民眾而言,頂尖的勢力就是規則,律法對他們沒有約束力。”
武瑄若有所思,半晌後才說:“你的話很有道理,要怎麼辦呢?”
映天沒有說出解決的辦法,隻向他隱晦地提及水藍星的炎國,談到那些有效的治理和民眾的幸福生活。
兩人小聲地討論了很久,越談越投機,都有相見恨晚之意。
最後,武瑄說:“天翔,我認了你這位異姓兄弟。以後若有事,可到隼城的‘水雲軒’酒樓找高掌櫃即可。”
“找到他,你就能找到我。還有,這頭鹿妖會給你帶來麻煩。我為你辦一個馭獸師的名牌吧,三天後你可以去酒樓領取。”
天色已晚,兩人依依不舍地揖禮辭彆。
出城後,映天拿出“璿”字玉牌看了看,認為文武瑄值得深交。
想到兩人談了這麼久,他沒有進一步自我介紹,也不透露居住之地,還沒有詢問自己的具體情況。
映天感歎道:“君子之交淡如水,小人之交濃若醴。世事無常,珍視當下吧。”
兩天後,他回到慶州的靈獸閣。
在九垓庭的臥室裡,他從體內物什的空間中移出唐非凡,又將其悄悄抱進太丹坊。
“兄長,非凡怎麼受的傷?”妙芙急切地問。
不一會兒,副閣主和右護法等人也趕了過來,看見葉淑佩正在為唐非凡檢查傷勢。
她以內力助非凡吞食了丹藥,歎息道:“唉,他背上的掌傷難以醫治。”
元鵬飛走上前來一看,大驚失色:“這是黑風掌的掌印!”
葉淑佩說:“這種掌傷毒辣,雖然難以治療,但暫時穩住傷情沒有問題。”
映天訝然:“導致非凡受傷的難道是黑風幫的人?”
閣主元鵬展走了進來:“黑風掌是黑風幫的獨門絕技,很難修煉,我聽說其幫內僅有幾人修煉有成。”
元計承恨恨地說:“黑風掌隻是道級的掌法,掌風卻帶毒,甚是陰險詭異。”
元鵬展點了點頭:“據我所知,黑風掌易於規避,適用性較差,用掌之人難以傷及同階或高階的對手。”
妙芙出離憤怒:“黑風幫強者真是豬狗不如,對付低階武者還使用這種陰毒的狠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