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大氣都不敢出一口,全都驚恐地靠攏在一起,看著鬼影慢悠悠地飄向自己!
忽然,鬼影的長發收攏起來,麵容也變得漸漸清晰。
“啊!”柏瀚和雲郅大叫一聲,嚇得其他四人趕緊跪地,頻頻磕頭。
張柏瀚雙手抱拳,聲音悲淒:“兄長陰魂駕臨,請恕柏瀚未曾相迎。你有什麼冤情儘可告之,柏瀚必會為你報仇血恨。”
按照老人們的說法,有冤之人死後會陰魂落地,顯身凡塵。
雲郅微微一愣,反而清醒一些:“你也不要怪我,當時情況緊急,我們也無能為力。”
“桀桀……”鬼影發出陰惻惻的笑聲:“你們看見害死我的人了嗎?”
柏瀚驚訝萬分:“不是那頭熊妖害你嗎?難道還有他人?”
雲郅卻吞吞吐吐:“好像……有一個人影閃過,但是我……沒有看清容貌。”
鬼影卻沒有給他們麵子:“你們務必實話實說,不然的話,我會夜夜來尋找你們。”
此言一出,周圍死一般的寂靜,讓人不寒而栗。
幾個人正在發呆之時,那個鬼影突然跳下鹿背,走到他們麵前。
“媽呀……”雲鼎會分壇的四位成員嚇得屁滾尿流,尖叫著瘋狂後退。
張柏瀚和周雲郅卻呆立不動,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鬼影的麵容。
柏瀚將腦袋向前湊了湊,急切地問:“兄長,是你嗎?”
情急之下,他對映天的稱呼再次引起周雲郅的注意。
在武道世界中,兄弟是泛稱。柏瀚明顯比映天年長,卻以兄長尊稱後者自然讓人詫異。
周雲郅不動聲色,拉了拉唐映天的長袖,還準備去捏他的臉蛋。
映天微微一笑,將他的手輕輕打開:“人生五彩斑斕,今日位列仙班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三人轟然大笑。四位分壇成員大著膽子抬起頭來,一時呆若木雞。
柏瀚責怪道:“你忒會搞怪,當的可是要命的神仙。”
映天嘿嘿傻笑,沒想到自己施展“朔風凜飄”的招式可以懸空十來秒。
柏瀚指著鹿妖: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
映天隨即向他們介紹了五驄,還說自己已是一名馭獸師。
他簡單地講述那天死裡逃生的部分情況,隱去了寶物和功法等信息。
在張柏瀚的介紹下,他認識了雲鼎會隼城分壇的四名新成員。
柏瀚興奮地說:“天神保佑,你大難不死必有後福,我正想去靈……”
映天立馬打斷他的話:“靈魂不滅,肉身不死,我就是天神在世。”
他知道柏瀚想說去靈獸閣報信,但現在不能暴露這個宗門。
“兄弟,祝賀你即將成為修者。雲郅的天賦也很高,修煉成功是遲早的事情。”他一邊賀喜,一邊勉勵,一個也沒有落下。
他又問:“你們剛才說到的天衛殿是一個什麼宗門?”
雲郅小聲說:“這是一個非常神秘的組織,我們隻知道皇暝大陸的修者可以通過天衛殿去低武世界曆練。”
映天暗暗心驚:“中位界麵的修者每三百年就有去低位界麵的機會,難道是天衛殿給予的?”
雲郅點了點頭:“天衛殿就是掌管這類大事的勢力,但無人知曉它在什麼地方,也不知道誰是他們的成員。”
柏瀚低聲道:“聽說各族都要給天衛殿麵子,還要在一定程度上服從他們的管理。”
映天默默地記住了這個無比強大的勢力,覺得天衛殿與父親遭難有一定的關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