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後,唐映天終於進入武州境內,抵達武城的知府衙門。
在莊嚴肅穆的朱紅大門前,兩尊石獅栩栩如生。守衛在這裡的不是衙役,而是威風凜凜的四名官兵。
相對於正規軍隊而言,同境界的衙門兵不僅個人戰鬥力稍遜,整體實力也差之千裡。
“站住!你是何人?”一位兵士上前質問。
映天亮出“璿”字玉牌,哪知此人茫然不知:“這是什麼東西?”
他感到無語,認識這玩意兒的人不多啊!
他躊躇不前,既無法強闖進去,又不便報二皇子的名號,隻能釋放神念探個究竟,也想引蛇出洞。
果不其然,知府衙門內的一群武者很快向大門奔來。
“你們看見修者了嗎?”一位身著百總服飾的武者很警惕。
守衛大門的官兵卻委屈:“百總大人,修者站在我們麵前也認不出啊。”
另一位官兵指了指唐映天:“楊大人,這小子是不是?”
楊百總瞪了他一眼:“如此年輕會是修者嗎?何況他隻是氣動境中期境界的小子。”
百總大人剛才感應到的神念很強大,至少是真元境後期的修者散發出的,絕不相信眼前的小子有這樣的本事。
映天微微一笑,又拿出玉牌:“楊大人,請問你認識這塊玉嗎?”
楊百總漫不經心瞟了一眼,不禁倒吸一口涼氣。
他臉色驟變,大聲喝道:“小子,你從哪裡偷來的寶貝?”
眾人見將軍如此嚴厲,“嘩”的一下亮出武器,將年輕人包圍起來。
映天不慌不忙:“這個玉牌是二皇子殿下送的,他讓我今日到此地等候覲見。”
楊百總嘴角上翹:“你小子何德何能得到殿下親賜玉牌?莫不是信口雌黃,哄騙本官不成?”
映天見他屢次出言無狀也不生氣,輕描淡寫地說:“因為我是修者。”
他知道皇子身邊的厲害角色太多,自己的修者身份很快就會暴露,不如主動說出還能占得先機。
“你是修者!”楊百總驚訝萬分:“那你看見剛才那位修者了嗎?”
映天啞然失笑:“不敢當,剛才就是我釋放的神念。”
“啊!”眾人無不震驚,這麼年輕又強大的修者聞所未聞啊!
“你……你說的當真?”楊百總結結巴巴,難以置信。
映天微微頷首:“我雖然隻是氣動境中期的修者,但絕不妄言。”
“這……”楊百總腦子一片淩亂,感覺自己活到狗身上去了。
“天翔會信口開河嗎?楊大人怎麼還把他堵在這裡?”一位身著官服的中年人走出大門。
眾官兵趕緊分開道來,恭敬地彎腰行禮:“見過知府大人。”
中年人擺了擺手,還上前行了一禮:“我乃武城知府劉維達,請問你是任天翔嗎?”
映天拱手回道:“知府大人客氣了,在下正是任天翔。”說著,又把“璿”字玉牌拿了出來。
劉知府看了看玉牌,雙手奉還:“一路辛苦,殿下早已知會我了。”
楊百總委屈道:“大人,我不知啊。”
劉知府瞅了他一眼:“不知者不為過。”說完話,拉著映天就向府內走去。
不一會兒,他們來到衙門大堂。
映天看見太師椅上高高懸掛著一塊長匾,上麵刻有“律法嚴明,皇澤大地”八個鎏金大字。
他心想,匾上怎麼不是記憶中的“公正廉明”?這麼看來,皇族的威信很高,神聖不可侵犯啊。
兩人來到後院的房間裡,雙雙落坐官帽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