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,他“鋥”的一聲抽出翼劍,幾個縱躍之下殺入戰場。
“鏘!”聲厲響,他舉劍猛劈,將一名氣息較強的巫人打了一個踉蹌。
“咦。”映天感覺此人的武道氣息比自己還強,實力卻沒有那麼厲害。
即便如此,他也不能硬拚。考慮到對方還有巫術加持,他隻能步步為營,更加小心。
在怪石嶙峋的這片戰場裡,他頻頻施展《風裂破空術》,創造了不少進攻的機會。
隻聽“嗤”的一聲,一個玄Yin門武者被翼劍刺穿胸膛,直挺挺地倒在血泊之中。
“天煞寨來援了,亞坦吉門,快撤!”一位玄Yin門強者驚慌大叫,掩護門人快速逃離。
隻見一道綠光閃過,又一名玄Yin門巫人踉蹌倒地,被天煞寨的武者砍成了肉泥。
見對手已經跑遠,天煞寨的高個子強者散發出神念,大聲喝道:“來者何人?快出來!”
映天鑽出石林,抱拳一揖:“大人,我叫鷹無痕,來貴地拜師學藝。”
高個子斜眼睨視:“一個人族擅闖巫地,是來送死的吧?”
“大人,我剛才出手相助你們了。”映天暗歎失算,表麵上仍然恭敬。
那位叫尼亞米的女子上前作證:“薩約寧寨,他幫我們刺殺了一名玄Yin門的巫士。”
“玄Yin門?”映天這才反應過來,那可是毒害二弟的宗門啊,想不到真的在皇暝大陸!
寒冰在水藍星的一次奇遇中得到《玄陰斂術》,這部邪惡的功法正是出自玄Yin門。
薩約寧寨眼神一凝,更加不滿:“還用你說嗎?我看見了。這麼年輕的氣動境武者居然有如此實力,更加留不得!”
胖子利安德寨脅肩諂笑:“大人,這小子居然不受煞氣影響,他可能是玄Yin門的奸細。”
映天直想罵娘,趕緊解釋:“我幫你們殺了玄Yin門的人,怎麼會是他們的奸細?”
“哼!苦肉計而已。”薩約寧寨一語定性,還上前對他仔細檢查。
半晌後,他嘀咕道:“奇怪,這小子身上沒有使用祛煞術啊,怎麼能適應煞氣呢?”
他轉過頭來大喝一聲:“小東西,你用了什麼方法規避煞氣?”
映天見巫人果然不可理喻,簡直就是恩將仇報的畜生。他打算尋找機會逃離這裡,隻得暫時忍辱順從。
接著,他低眉順眼道:“巫師大人,我就是一個普通的散修巫人啊。”
尼亞米說:“他即便是人族,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。玄Yin門的少門主不是人族嗎?他也不受煞氣的影響。”
薩約寧寨瞪了她一眼,沒好氣地說:“他能與那個不男不女的人相比嗎?”
利安德寨向他遞了個眼色:“大人,我們將這小子關起來慢慢審問,他身上的血液可能是大補呢。”
薩約寧寨哈哈大笑:“這個可以。”說著,就一掌劈向唐映天。
不知過了多久,映天終於蘇醒。
突然,他看見一雙陰森的眼睛正盯著自己,頓時嚇得坐起身來。
“你是誰?這是哪裡?”他發現自己困在一間牢房中,瞪著雙眼的是隔欄對麵的一個老頭。
披頭散發的老者被關在相鄰的牢房裡,還一個勁的嘿嘿陰笑:“小家夥,我看你是一個人族嘛。”
映天趕緊退後一步:“老人家,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。”
老頭陰惻惻地說:“這裡是天煞寨的地牢,你插翅也難飛了。哈哈……”
映天氣不打一處來:“什麼狗屁天煞寨,隻是一夥忘恩負義、卸磨殺驢還不得好死的臭東西。”
“他們遲早會寨塌地陷、灰飛煙滅,生兒子沒**,生閨女嫁不出去,人人都是醜八怪。”
老頭哈哈大笑:“小家夥厲害,罵得爽快。哎啊,我好多年沒有這麼舒坦了。”
映天沒好氣地說:“你倒舒坦了,我還要被他們吸血。”
“你小子的血液不凡啊!我都想吸上幾口了。”老頭摸了摸長長的胡須,煞有介事地對他觀察了一番。